。釋放奴隸共計八百六十人，願意回老家的三百人，其餘的留在當地安置。”
沈劍一一記下，抱拳道：“都督，從好望角到莫桑比克島，整個南非沿岸，現在全是咱們的了。”
鄭成功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通訊兵推門進來，敬禮道：“都督！納塔爾港發來急電！”
鄭成功接過電報，目光一掃，眉頭微微皺起。
唐安瀾湊過來看了一眼：“祖魯人入侵科薩人領地？擄走百姓？”
沈劍也站起身，走到鄭成功身邊：“都督，什麼情況？”
鄭成功把電報遞給沈劍，沉聲道：“納塔爾港的葡萄牙商人報告，三天前，祖魯人大軍越過了邊境，攻入了科薩人的領地。已經燒了五個村莊，擄走了上千名科薩百姓。”
沈劍問：“科薩人有沒有求援？他們跟葡萄牙人做了幾十年鄰居，應該會來求咱們吧？”
鄭成功搖了搖頭：“電報裡沒說科薩人求援。葡萄牙商人隻是通報了這個消息，說科薩人沒有派人來，而是集結了所有能打仗的男人，正麵迎戰祖魯人。”
沈劍愣了一下：“正麵硬剛？科薩人有多少兵力？”
鄭成功說：“據情報，科薩人常備軍不到一萬，臨時湊起來最多兩萬。祖魯人至少來了三萬。兵力懸殊。”
唐安瀾輕聲說：“科薩人沒有求援，說明他們不想依賴外人。這是他們自己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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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成功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沈劍忍不住問：“都督，科薩人沒有求援，咱們就不管了？”
鄭成功轉過身，走回桌前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管，但不是現在。祖魯人這次入侵，一是搶奴隸，二是試探我們的反應。如果我們貿然出兵，科薩人未必領情——他們沒求援，我們硬插進去，人家還以為我們要搶地盤。如果我們不管，祖魯人就會覺得我們好欺負。”
沈劍皺眉：“那怎麼辦？”
鄭成功說：“先收集情報。傳我的命令——各據點加強情報收集，派探子深入科薩和祖魯邊境，摸清祖魯人的兵力、部署、補給線，以及科薩人的抵抗情況。祖魯人擄走的科薩百姓關在哪裡，也要弄清楚。至於出兵——等我向王爺請示後再定。”
沈劍抱拳：“末將明白！隻收集情報，不行動？”
鄭成功點頭：“不行動。各據點保持警戒，不得主動挑釁祖魯人。如果有科薩難民逃到大明據點，收留他們，給口飯吃。但不要主動卷入戰爭。”
“遵命！”
沈劍領命，轉身出去安排。
會議廳裡隻剩下鄭成功和唐安瀾。
唐安瀾輕聲問：“成功，你打算怎麼跟爹彙報這件事？”
鄭成功想了想，說：“如實彙報。祖魯人入侵科薩，科薩人沒有求援，正麵硬抗。我們按兵不動，隻收集情報。請王爺定奪。”
他拿起筆，親自擬了一份電報，發往索法拉——
“嶽父：南非沿岸十一處歐洲藩屬據點已全部接收，釋放奴隸八百六十人。另，據納塔爾港情報，祖魯人大舉入侵科薩領地，擄走百姓上千人。科薩人未求援，已集結軍隊正麵迎戰。末將以為貿然介入不妥，已命各據點加強情報收集，暫不行動。是否介入、何時介入，請王爺定奪。鄭成功。”
電報發出後，鄭成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不到半個時辰，通訊兵快步走進來：“都督！王爺回電！”
鄭成功睜開眼睛，接過電報。
電報上寫著——
“成功：你的處置得當。祖魯人勢大，科薩人未求援，我方不宜主動介入。繼續收集情報，密切監視戰況，收留難民，不得開戰。唐伯虎。”
鄭成功看完電報，眉頭微微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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