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去，隻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那塊“西山軍器司”的匾額——那是他當年親筆題的，字跡已經斑駁了，但還能看清。
最後他們去了華府。
華太師已經過世多年了，葬在西山腳下。華夫人也走了，與太師合葬。唐伯虎與秦良玉在華太師的墓前上了香，鞠了躬。唐伯虎輕聲說了一句：“義父，義母，伯虎要走了。去北美，看振疆，看孫子。你們在天上保佑著點。”
秋風穿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回應。
秦良玉站在他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次日清晨，唐府門前。
三輛轎車，一輛卡車，裝滿了行李。秋香、華小玉、蘇婉兒依次上車，秦良玉最後出來，回身看了一眼這座住了幾十年的宅子，然後彎腰上車。
唐伯虎最後一個出門。他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那塊“並肩王府”的匾額，又看了看旁邊那塊稍小的“安西王府”的匾額——兩塊匾額並排掛著，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他轉身，彎腰上車。
轎車駛出東城，駛上西山大道，一路向西。
西山機場，淩霄號已經在等著了。
唐伯虎登上淩霄號，走進指揮艙，在指揮椅上坐下。秦良玉坐在他旁邊，秋香、華小玉、蘇婉兒坐在後排。
“起飛。”唐伯虎說。
淩霄號緩緩升空，向東轉去。
舷窗外，京師越來越小，太和殿的金頂變成一個光點，長安街變成一條細線，城牆變成一道模糊的輪廓，最終消失在天際線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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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虎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秦良玉輕聲問：“想什麼呢？”
唐伯虎沒有睜眼，嘴角微微上揚：“在想糖寶。十二歲了，也不知道長多高了。振疆九歲扛起擂鼓甕金錘，糖寶十二歲了，怕是早就開始練了。這次去了，一定要看看他錘法練得怎麼樣。”
秦良玉笑了：“你呀，走到哪兒都閒不住。”
秋香從後排探過頭來：“伯虎，你說皇上會不會真的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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