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開門!”胖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纏魂藤已經湧到了離我們不到五米的地方,那些爬過來的屍骸,已經能看清發黑的頭骨了,他急得大喊,“再不開門,咱們都得成這破藤的肥料!”
我趕緊伸手去懷裡摸那枚青銅令牌,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歌聲。
就是那首纏了我們一路的苗語女人歌,細細的,軟軟的,之前隔著雨、隔著山洞,都沒這一次清楚。這一次,歌聲就貼在我的耳邊,像有人湊在我後頸,對著我耳朵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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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涼的風,順著我的後衣領吹了進去,涼得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麵前的青銅石門上,那些刻滿的巫蠱紋路,突然亮了起來,發出血一樣的紅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通道。紅光順著紋路蔓延,最後全都彙聚到了中間的凹槽裡,整個石門開始發出轟隆的震動,頭頂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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