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再往下,就是一片化不開的黑暗。他沉默了半天,抬頭看向小哥。
小哥沒說話,隻是點了一下頭,黑金古刀垂在身側,率先往石階的方向邁了一步。
我扶著麻老爹站起來,看著那道通往地下的石階,懷裡的黑皮筆記像塊烙鐵一樣燙。祖上那八個血字又在腦子裡轉,歸墟巫墓,入者無回。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把礦燈舉在身前,抬腳踏上了第一級石階。胖子罵罵咧咧地跟在後麵,手裡的雷管依舊攥得死緊,槍口對著身後的黑暗。
我們五個順著石階往下走,身後的骨人沒有跟過來,卻也沒有散去,依舊跪在原地,像在給我們送行,又像在等著我們變成新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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