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許家。”
林護士猛地吸了一口氣。
“我沒有！”
否認太快。
餐廳裡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沈知眠說：“收到。”
林護士聲音更慌。
“你別亂說，我什麼都沒承認。”
“嗯。”
沈知眠說：“你承認你沒承認。”
沈敘白低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這種時候不該笑。
但真的很難。
林護士被噎得半天沒說話。
顧婉儀閉了閉眼，重新開口。
“林護士，我不逼你現在說全部。”
她聲音啞得厲害。
“但你告訴我，當年我女兒的腕帶，是不是被人動過？”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
久到顧婉儀幾乎握不住手機。
終於，林護士低聲說：
“是。”
顧婉儀眼淚一下砸下來。
沈宏遠猛地攥緊拳。
沈敘白敲鍵盤的動作也停住。
沈知眠垂下眼。
係統提示音響起。
【關鍵事實確認：腕帶曾被人為改動。】
【階段任務進度更新。】
【獎勵：現金1000000元。】
林護士像是終於崩開一道口子。
她聲音越來越抖。
“但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會變成那樣。”
“他們說隻是係統補錄。”
“他們說沈家不會再查到我這裡。”
沈知眠抬頭。
“他們？”
林護士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電話那頭一陣雜音。
顧婉儀急聲問：“他們是誰？”
林護士沒有回答。
幾秒後，她壓低聲音說：
“許太太說過，不會再查到我這裡。”
電話被掛斷。
餐廳裡死寂。
許太太。
三個字終於落到了桌麵上。
沈知眠看著黑掉的通話界麵。
係統提示音響起。
【關鍵人物浮出：許太太。】
【親緣真相碎片二購買條件已滿足。】
【是否購買？】
這一次，沈知眠點了是。
係統界麵暗下去。
幾秒後，新的文字浮現。
【親緣真相碎片二：腕帶並非單純誤錄。】
【當年醫院發現異常後，有人選擇隱瞞並轉移責任。】
【提示：許家參與隱瞞，但未必是最初調換者。】
【下一關鍵詞：公益項目、係統優化費、缺頁資料。】
沈知眠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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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立刻說話。
顧婉儀還在哭。
沈宏遠臉色冷得嚇人。
沈敘白已經把錄音備份到第三份。
沈若瑤剛好從外麵回來。
她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怎麼了？”
沒人立刻回答。
沈知眠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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