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按吩咐不是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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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護士掛斷電話後，餐廳裡沒有人說話。
那句“我隻是按吩咐做事”，像一根細針，紮進每個人心裡。
顧婉儀握著手機，指節白得嚇人。
“按誰的吩咐？”
沒人回答。
沈宏遠臉色沉得像壓著風暴。
“再打過去。”
顧婉儀立刻要撥號。
沈知眠抬頭。
“等一下。”
顧婉儀動作停住。
沈知眠說：“先備份錄音。”
沈宏遠閉了閉眼。
“對。”
他看向助理。
“立刻備份，交給律師。”
助理接過手機操作。
顧婉儀坐在椅子上，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這一次，她不是想哭給誰看。
她隻是控製不住。
沈知眠把紙巾盒推過去。
顧婉儀怔了一下。
沈知眠說：“別滴文件上。”
顧婉儀：“……”
她眼淚還在掉，卻硬是被這句話拉回一點理智。
沈敘白從門外進來時，正好聽見錄音。
他臉色瞬間冷下來。
“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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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眠看他。
“你來得很適合。”
沈敘白一頓。
“適合什麼？”
“乾活。”
沈敘白：“……”
他把外套放下，打開電腦。
“行，我乾。”
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家庭成員由情緒轉入行動。】
【階段收益轉化中。】
【破防商城積分+50。】
【當前積分：700。】
沈知眠眼神微動。
夠了。
係統界麵裡，親緣真相碎片二亮了起來。
【親緣真相碎片二：可購買。】
沈知眠沒有立刻點。
她看著餐廳裡的人。
顧婉儀眼睛紅著，沈宏遠在和律師通話，沈敘白正在保全錄音和療養院信息。
都很忙。
現在買碎片，可能會讓他們更忙。
她決定先等五分鐘。
真相也要排隊。
沈敘白很快說：“號碼查到了，是臨時號碼。但通話基站在療養院附近。”
沈宏遠問：“能證明她打的？”
“暫時不能，隻能證明有人在療養院附近給媽打了這通電話。”
顧婉儀抬頭。
“她為什麼給我打？”
沈知眠說：“因為你會急。”
顧婉儀臉色一白。
這句話太準。
如果不是沈知眠提醒，她剛才一定會立刻回撥，一定會質問，一定會被對方帶著情緒走。
沈知眠繼續說：“她可能想求你停。”
“也可能想讓你亂。”
“兩種都要留證。”
顧婉儀慢慢點頭。
“我知道了。”
她拿起手機。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撥回去。
而是先看向沈知眠。
沈知眠說：“可以打。”
顧婉儀點開錄音。
再撥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
終於接通。
這次對麵沒有先說話。
顧婉儀聲音發抖，卻比剛才穩。
“林護士，我已經錄音。”
對麵呼吸明顯亂了。
“你們不要再逼我了。”
顧婉儀眼淚掉下來。
“當年被換腕帶的是我的女兒。”
“我有權問。”
電話那頭沉默。
沈知眠抬眼看了顧婉儀一下。
這句話可以。
不是哭。
是權利。
林護士聲音沙啞。
“我說了，我隻是按吩咐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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