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不是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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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儀回到車上時，手裡還攥著那張照片。
她坐了很久，沒有說話。
車門關上，外麵的菜市場聲一下被隔開。
沈宏遠看著她。
“拿到了？”
顧婉儀點頭。
她把照片遞過去。
沈敘白先接過來，放大了上麵的字。
當他看到“涉及兩例，待許總確認後統一處理”時，神色一點點冷下來。
“兩例。”
沈宏遠重複了一遍。
“這意味著那天的異常，至少不是一張腕帶的問題。”
顧婉儀靠在座椅上。
“孫靜說，許明嵐打過電話。”
“一例放回去，一例按原計劃。”
車裡更安靜了。
沈敘白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不能根據這句話直接判斷誰是誰。”
顧婉儀點頭。
“我知道。”
她隻是忍不住想。
如果沈知眠是被按原計劃帶走的那個。
那沈若瑤呢？
她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進沈家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顧婉儀就覺得胸口發悶。
她不想懷疑沈若瑤。
可她更不該因為不想，就不去查。
回到家時，沈若瑤正在餐桌邊改一份資料。
她今天下班比平時早一點。
桌麵上攤著幾張項目表格，旁邊還有一盒沒來得及吃的飯。
看見他們回來，她立刻站起身。
“怎麼樣？”
沒有人馬上回答。
顧婉儀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沈知眠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她看了一眼顧婉儀發白的臉。
“拿到了。”
沈若瑤的呼吸一緊。
“寫了什麼？”
沈知眠沒有繞。
“新生兒異常登記。”
“兩例。”
“還有一句，一例放回去，一例按原計劃。”
沈若瑤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她站在那裡，像是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所以……”
她停了很久。
“所以我才是那個原計劃？”
顧婉儀下意識上前。
“若瑤，不是這個意思。”
沈若瑤苦笑了一下。
“可我在沈家長大。”
“知眠被送走了。”
“現在又有兩例，還有原計劃。”
她越說越快，眼眶也越來越紅。
“我是不是連被抱進沈家，都不是一場意外？”
顧婉儀張了張嘴。
她想說不是。
卻發現自己沒有證據。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一句安慰替代事實。
沈知眠把水杯放到沈若瑤麵前。
“先喝水。”
沈若瑤看著她。
沈知眠說：“你不是原計劃。”
“至少現在，證據沒有寫你的名字。”
“不要替別人的罪行補主語。”
沈若瑤愣住。
眼淚還掛在眼睫上。
沈知眠繼續說：“查你怎麼來的，是為了知道你是誰，不是為了把你掛起來給人罵。”
係統提示音響起。
【對方期待：宿主將沈若瑤視為競爭者，借機清算。】
【宿主當前真實情緒：證據不足，不能結案。】
【獎勵：身份檔案檢索權限x1。】
沈知眠收下。
她沒再看係統。
沈若瑤低頭，捧起水杯。
杯壁很熱。
她卻覺得手指慢慢有了知覺。
“那要怎麼查？”她問。
沈敘白拉開椅子坐下。
“第一，查醫院那天所有異常登記。”
“第二，查當年沈家接孩子回來的全部手續。”
“第三，查許家基金會和仁和醫院之間的資金、人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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