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林嘉悅。
沈若瑤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沈敘白問：“怎麼了？”
沈若瑤盯著那個名字：“她是芊芊的朋友。”
顧婉儀皺眉。
沈知眠看向她：“你的朋友嗎？”
沈若瑤搖頭。
“不算。”
她頓了頓，“以前她們總在一起。芊芊不方便去的活動，她會來找我，說讓我幫芊芊完成一下。後來學校裡很多話，也是從她那裡傳出來的。”
沈敘白臉色沉了些。
沈宏遠終於開口：“隻是同學申請而已，不一定有問題。”
幾個人看向他。
沈宏遠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這話不合適，臉色一僵。
沈知眠點開林嘉悅的申請備注。
上麵寫著：
【我是若瑤和芊芊共同的朋友，希望坐後排見證她們都能好好長大。】
沈若瑤眼底那點剛亮起來的光，慢慢暗下去。
共同的朋友。
她討厭這幾個字。
因為每次有人說“共同”，最後要讓位的都是她。
沈知眠問：“你想讓她來嗎？”
沈若瑤沉默。
沈宏遠下意識皺眉：“若瑤，同學之間別弄得太難看。”
沈知眠看向他：“普通席還沒坐熱。”
沈宏遠：“……”
顧婉儀這次直接開口：“宏遠，讓她自己想。”
沈宏遠臉色難看，卻沒再說話。
沈若瑤握著手機，指尖輕輕發抖。
她以前一定會通過。
不然林嘉悅會在群裡說她變了。
說她連老同學都防。
說她被沈知眠帶得越來越難相處。
可她現在看著那句“共同的朋友”，忽然覺得很累。
她不想在自己的成年禮後排，繼續坐一個替沈芊芊看場的人。
沈若瑤深吸一口氣。
“不想。”
她聲音不大。
但說完之後，沒有補解釋。
沈知眠點頭。
在林嘉悅的申請後點了駁回。
係統彈出提示。
【是否發送駁回理由？】
沈若瑤看向沈知眠。
沈知眠問：“寫嗎？”
沈若瑤想了想。
“寫。”
她接過手機，一個字一個字輸入：
【本席位隻接收本人關係，不接收共同敘事。】
發送。
同學群裡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有人發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第二個。
第三個。
很快刷了一排。
【明白。】
【後排隻鼓掌，不搞故事。】
【若瑤，我們實名，我們本人。】
沈若瑤看著那一排消息，眼淚終於又掉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低頭遮。
沈知眠看著屏幕，評價：“班風不錯。”
沈若瑤噗嗤一聲笑出來。
沈敘白也笑。
顧婉儀卻捂住嘴，眼淚落在手背上。
沈宏遠站在旁邊，像第一次看見這個女兒身邊還有這麼多他不知道的人。
就在這時，沈知眠的福利院舊友那邊也陸續實名。
名字不多，卻一個個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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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
阿燈。
周小棠。
還有一個備注特別長：
【我不確定能不能請假成功，先報名，不行我把掌聲寄過去。】
沈知眠看著這條，沉默了兩秒。
沈若瑤湊過來看，小聲問：“掌聲也能寄嗎？”
沈知眠想了想。
“錄音。”
沈若瑤：“……有道理。”
顧婉儀卻忽然問：“知眠，你想讓他們坐哪裡？”
沈知眠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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