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新的，沈芊芊戴著舊月亮。兩個人站到一起，大人都說這樣才公平。
從那以後，她沒有再問。
原來的東西還在別人身上，隻因她手裡多了一個新盒子，大家便覺得這件事已經解決。
沈芊芊把項鏈托到她麵前。
“我一直留著。搭扣壞過兩次，我都讓人換好了。你看，月亮也沒有劃傷。”
沈若瑤看著她掌心裡的銀鏈。
“你為什麼現在還？”
沈芊芊停了幾秒。
“因為你要成年了。”
她把項鏈放到藍色信封上。
“我知道這原本是你的。以前我舍不得，總覺得你借給我，就是願意把最喜歡的東西分給我。現在我想還給你，也想在成年禮那天親手替你戴上。”
顧婉儀開口：“今天給她就可以。”
沈芊芊馬上搖頭：“媽媽，我沒有想借這個上台。”
顧婉儀沒有接那個稱呼。
“那現在歸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沈芊芊看向沈若瑤，“我隻是想看她戴一次。”
二姑幫她說話：“芊芊保管了這麼多年，親手戴回去也算有始有終。又不上台，能礙著誰？”
沈芊芊又補了一句：“我坐第二桌靠過道的位置就行。你入場前會從那邊經過，我把項鏈給你，不會耽誤儀式。”
客廳裡停了一瞬。
前麵說的是歸還。
這句話落下，位置終於出現了。
老太太馬上道：“第二桌也不是家人席，她已經退這麼遠了。”
二姑點頭：“一條戴了這麼多年的項鏈，隻換一個靠過道的位置，這要求過分嗎？”
沈承禮一直沒出聲，這時把茶杯放下。
“芊芊，東西是若瑤的，就先還給她。”
沈芊芊看向他：“爸爸，我本來就在還。”
“還東西不要加條件。”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
“我隻是想親手給姐姐戴上，也算條件嗎？”
沈承禮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你先問了第二桌。”
沈芊芊臉色白了。
老太太瞪著沈承禮：“你現在連女兒一點念想都要掐乾淨？”
“媽，她想參加成年禮，可以按賓客名單來。項鏈和座位是兩件事。”
沈知眠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會分類了。”
沈承禮臉色僵了一下，不知道這算誇還是算賬。
沈若瑤伸出手。
“項鏈給我。”
沈芊芊看著她：“那成年禮那天，我可以替你戴嗎？”
“現在給我。”
沈芊芊遲遲沒動。
沈若瑤沒有去搶，隻攤著手等。
過了好一會兒，沈芊芊才把項鏈放進她掌心。
銀鏈落下時很涼。
沈若瑤把吊墜翻過來，指腹擦過背後的名字，隨後收進外套口袋。
“東西我收到了。”
她把藍色信封和那疊卡一起推回去。
“這些你拿回去。”
沈芊芊愣住：“卡片裡也有你的事。”
“有。”
“那你為什麼不要？”
“因為這是你的回憶。”
沈若瑤看著她。
“東西可以還，位置不能換。”
“你陪過我，我承認。你想坐第二桌，我不答應。”
沈芊芊眼淚砸在藍色信封上，暈出一小塊深色。
沈知眠在旁邊補充：“歸還物品不送座位。”
二姑氣道：“你當這是失物招領？”
沈知眠看向項鏈。
“丟了很多年。”
二姑又被堵住。
【關聯人物沈若瑤完成舊物與席位解綁。】
【物品歸還成立，附加條件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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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禮物不抵座卡 1 張。】
沈知眠看完提示，覺得這張卡適合貼在老宅門口。
地方可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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