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結果出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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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手機電量隻剩百分之七。
沈芊芊把充電線往裡按了按，重新點開那張截圖。
群名叫“沈家周末安排”，裡麵隻有沈家幾位長輩和幾個孩子。三年前的一條消息停在屏幕中間，是沈承禮發的。
【這段時間多陪陪若瑤。大哥在查當年醫院的事，先別在她麵前提。】
下麵是沈芊芊回的一個點頭表情。
再往下，二姑問周末還去不去馬場。她那天為了記馬場地址截了屏，順手把前麵幾句話也截了進去。後來換手機，整張圖跟著相冊一起進了雲端。
林曼把椅子拉近：“原圖還在？”
“在。”
“別轉發，先導出來。轉發以後時間容易說不清。”
沈芊芊沒有動：“這個也要放進采訪？”
林曼看著那行日期：“放不放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我，那時候你知道他們在查什麼嗎？”
“不知道。”
“你還回了表情。”
“我以為是若瑤身體不好，或者學校有什麼事。”沈芊芊盯著自己當年發出的黃色小人，“我隻看了前半句。”
林曼問：“現在準備先給誰看？”
沈芊芊在沈承禮和沈若瑤的名字之間停了幾秒，點開了沈若瑤的聊天框。
“先給她。”
“不問你爸爸？”
“這句話說的是她。她應該先知道。”
截圖和雲端記錄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沈若瑤便打來了電話。
“你從哪裡找到的？”
“舊手機的備份。”
“還有原圖嗎？”
“有。”
“手機別動，我現在過去拿。”
沈芊芊看了一眼客廳裡的燈架：“我還在拍。”
“那我去你那裡。”
“不用。”沈芊芊說，“我把手機送過去。”
她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想讓沈若瑤出現在鏡頭邊上。林曼也沒有攔，隻讓助理把文件導出一份，連同導出時間一起記進工作記錄。
四十分鐘後，舊手機放在了沈若瑤公司的會議桌上。
沈知眠也在。
沈若瑤約她來時隻說有一張舊圖，沒在電話裡解釋。她把手機推過去，先把自己知道的說完：“正式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以前三個月，家裡已經在查醫院。我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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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眠放大截圖，看完消息，又往上翻了幾頁。
“原圖發我。”
“你不先問爸爸？”
“先發。等會兒他們一人說一個日期，我還得回來重新找。”
沈若瑤把原圖、雲端下載記錄和舊手機的設備信息分別發給她。沈知眠存了兩份，一份在手機，一份在電腦。
係統跳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兩類高強度情緒。】
【本次獎勵：雲端存儲空間兩百GB，使用期三十天。】
沈知眠看了一眼，問係統：“能換錢嗎？”
【不能。】
“那先存截圖。”
係統把提示收了回去。
沈若瑤握著水杯，等她把文件存完才問：“如果他們那時候已經查到了呢？”
“問了才知道。”
“如果是因為我，他們沒把你接回來呢？”
沈知眠抬頭：“你讓他們別接的？”
“沒有。”
“那先問說過這句話的人。”
沈若瑤沒有再替父母猜。她撥通沈承禮的電話，隻說有一份舊材料需要當麵核對。
沈承禮半小時後到了公司。他推門進來，看見桌上的舊手機，腳步明顯慢了一下。
“這是芊芊的手機？”
“嗯。”沈知眠把截圖轉向他，“這句話是你發的嗎？”
沈承禮坐下，看了很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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