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約會。”
沈知眠接過水：“她沒地方住了？”
“節目提供房子。”
“那她為什麼不住自己的？”
沈若瑤被問得停了一下：“重點是約會。”
“她不想約？”
“不想。”
“那就不去。”
顧婉儀從維修店頁麵抬起頭：“芊芊去那種節目確實不合適。家裡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網上又有很多人盯著她。”
沈宏遠把借款方案放到沈知眠麵前：“誰去都不合適。戀愛沒必要放在鏡頭前給別人評。”
沈若瑤看了父親一眼：“節目也沒請我們。”
沈知眠翻開借款方案，先看見年利率和還款日期。沈家給出的利息比銀行低，五年內可以提前還款，也沒寫必須賣掉項目的條件。
她拿計算器按了幾下，把每年的利息記到資金表旁邊。
“比銀行少多少？”沈宏遠問。
“還在算。”
“少很多的話，就用家裡的。”
“等銀行那份出來再說。”
顧婉儀找到了能當天上門取手機的維修店，下單時多選了一項“恢複全部舊數據”。沈知眠伸手取消：“隻換電池，先別讓陌生人翻裡麵的東西。”
“對，我沒想到。”顧婉儀重新下單，“等會兒讓周經理陪我送過去。”
沈若瑤的手機就在這時亮了。林曼發來一條消息，先說明節目組想另找人，隨後問能不能把沈知眠的聯係方式給過去。
她把手機遞給沈知眠：“現在請你了。”
餐桌邊三個人同時看過來。
“剛才還在請芊芊。”沈宏遠皺眉，“她不去就換知眠，他們把人當什麼？”
“還沒有正式請。”沈若瑤說，“先問能不能給電話。”
“不要給。”顧婉儀下意識開口，說完又停住，“知眠，你自己看。”
沈知眠接過手機，沒有立刻回複：“為什麼換我？”
沈若瑤把林曼的原話念給她：“節目組看了預告數據，想先談。”
“給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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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書上沒寫。”
“那先問。”
沈若瑤低頭回複。過了幾分鐘，林曼發來節目方給出的初步條件：常駐錄製二十八天，含直播與先導片，固定通告費三百六十萬元，其他商務另算。
沈知眠看了一遍：“稅前？”
“稅前。”
“什麼時候付？”
“簽約後百分之二十，進組後百分之三十，錄製結束付剩下的。”
“那可以給電話。”
沈宏遠問：“你想去？”
“我隻同意他們給我打電話。”
“這種節目會拿你的身份做文章。”
“還沒打。”
“網上一定會罵。”顧婉儀說。
“也還沒罵。”
沈若瑤忍住笑，把“本人同意提供聯係方式”發給林曼。顧婉儀看著那行字，最終沒有伸手替她撤回。
節目組的電話沒有立刻打來。
沈知眠繼續算長租項目。三百六十萬元放進一億元的缺口裡，隻能讓計算器上的數字少一點，後麵仍有很長一串零。她沒有把這一筆寫進資金表，先在旁邊標了“未簽”。
另一邊的選角會重新開始。
沈芊芊拒絕後，策劃擦掉白板上的“重新尋找心動”，選角導演又報了兩個名字。一個檔期不夠，一個正在和別的平台談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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