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了。還行。】
隔了幾秒，她又發來一條。
【第一天已經開始算錢。】
顧婉儀看完，把手機遞給沈若瑤。沈若瑤笑了一下：“她心情應該還行。”
“你怎麼知道？”
“她還有空算這個。”
十點整，小屋客廳的大屏幕亮起。八名嘉賓按節目要求坐成一排，等待首輪心動短信數量公開。
直播端先放出了官宣當日的觀眾預測。
在“哪位女嘉賓可能首輪零票”的投票裡，沈知眠占百分之六十三，遠高於其他三人。節目截取了幾條高讚評論，內容從“她根本不會討男人喜歡”到“男嘉賓看見她的禮儀就會跑”，最後定格在四個字上。
【零票預訂。】
唐果坐在沈知眠旁邊，看到這裡小聲問：“你緊張嗎？”
“結果出來會扣錢嗎？”
“不會。”
“那不緊張。”
“你除了扣錢，還會擔心別的嗎？”
“會。”
“比如？”
“第一筆七十二萬還沒到賬。”
唐果閉上嘴，決定等結果。
大屏幕從唐果開始公布。她收到一條，來自陳放。蘇遙收到一條，來自梁硯。裴知夏的名字後麵是零。
裴知夏看了一眼結果，神情沒有明顯變化。賀嘉樹轉頭想安慰，她先開口：“首日印象而已，我沒事。”
最後一格屬於沈知眠。
數字從零跳到一，又跳到二。
客廳裡先響起唐果的一聲“哇”。賀嘉樹笑著靠回沙發，周既明則看著屏幕，沒有表態。
直播評論停了一瞬，隨後數量猛增。
【兩票？男嘉賓沒看見她連酒都不會倒嗎？】
【越不搭理越有人追，戀綜果然有劇本。】
【一個修輪子，一個替她拿箱子，到底誰發的？】
【真千金還是贏了，身份擺在那裡。】
【裴知夏那麼標準都零票，這些男人選人隻看熱度吧。】
沈家客廳裡，沈宏遠剛鬆一口氣，二姑的消息已經跳進群裡。
【兩票，至少沒給沈家丟臉。】
周經理也發來詢問，要不要趁熱發布一條“尊重年輕人自主交往”的官方回應。
顧婉儀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第一次沒有立刻同意：“別發。”
沈宏遠問：“這種正麵結果為什麼不發？”
“她收到兩條短信，和沈家公關有什麼關係？”
沈若瑤把手機翻過去，沒讓二姑那句話繼續出現在電視前：“零票也不丟沈家的臉。她是去錄節目，又沒代表沈家考試。”
沈宏遠沒有再讓周經理準備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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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係統提示在沈知眠眼前彈出。
【檢測到大規模預期差。】
【主要來源：圍觀賬號。】
【獎勵：現金50000元。】
銀行卡到賬提醒隨即出現。
五萬元。
連續十四次沒有現金以後，係統終於重新給了錢。沈知眠打開手機計算器，一億元除以五萬元，結果是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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