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兩條都不算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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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節目組把那句“值得研究”又放了一遍。
八名嘉賓剛到客廳，牆上的屏幕便亮起。昨晚經過處理的男聲恢複原音，黑色側影也換成了正麵采訪畫麵。
周既明坐在采訪椅上，說得很平靜：“她像一個值得研究的項目，不像適合談戀愛的人。”
畫麵停住，名字出現在下方。
【周既明。】
唐果先看周既明，又看沈知眠。賀嘉樹眉頭皺了一下：“這個形容不太好聽。”
周既明沒有回避：“這是昨晚發短信以後的采訪。‘項目’對我來說是褒義，代表她有價值，也有很多還沒被看見的部分。”
沈知眠問：“你會對想談戀愛的人說值得研究嗎？”
“人和項目不能完全類比。”
“那為什麼拿我類比？”
周既明停了一下：“職業習慣。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你投項目以前，會先看資料、判斷風險，再決定值不值得繼續。”
“對。”
“昨天你也是這樣看我的。”
“我承認有評估的成分。”
“那你期待看到更多，想看什麼？”
周既明沒有敷衍：“你遇到不同的人會怎麼反應，做選擇時最看重什麼，還有你對沈家和係統到底是什麼態度。這些都和資料裡寫的不一樣。”
“你想看可以。直播本來就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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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介意？”
“我介意你把看我寫成心動。”
周既明看了一眼鏡頭。昨晚節目讓每個人必須選一位異性，他確實選了最想繼續觀察的人。直到沈知眠把這兩件事拆開，他才發現自己默認“有興趣”足以進入心動那一欄。
“那你發給我的不是表白。”
周既明微微皺眉：“第一天的心動短信，本來就很難稱為表白。”
“所以我們意見一樣。”
導演在鏡頭外問：“知眠，你聽見他說不適合談戀愛，不生氣嗎？”
“他沒想跟我談，我也沒想跟他談。”
“可他投了你。”
“節目規定他必須投一個人。”
周既明聽完，沒有再用“你誤解了我的褒義”收尾，隻說：“這個說法我以後會注意。”
沈知眠說完便去餐廳，沒有要求他道歉。周既明原本準備好的幾句解釋都沒用上。他看著她離開，第一次發現她連“你不適合戀愛”都不急著證明是錯的。
餐廳已經擺好自助早餐。熱食區有粥、包子和煎蛋，另一邊是酸奶、沙拉、水果與咖啡。
沈知眠剛拿起一隻空盤，賀嘉樹便端著早餐走過來。
“你的我拿好了。”
盤子裡是一小碗無糖酸奶、兩個水煮蛋和一份沒有醬汁的蔬菜沙拉，旁邊還放著一杯黑咖啡。
“這是誰的？”沈知眠問。
“給你的。”
“你問過我了？”
“早餐就這些，沒什麼可選的。”
沈知眠回頭看了一眼熱食區。豆漿機還在冒熱氣，三籠小包子剛剛端出來。
“那邊不是嗎？”
“昨晚吃得晚，早上清淡一點舒服。這個低糖低脂，也不用擔心上鏡顯腫。”賀嘉樹把盤子放到她麵前，“你看，我今天沒碰你的東西，先放桌上了。”
“可你還是替我選了。”
“一頓早餐而已，你可以試試看。”
“我不喝黑咖啡。”
“加奶就行。”
“我也不想吃水煮蛋。”
賀嘉樹笑了：“你不會是想吃包子吧？”
“嗯。”
“偶爾吃一次沒關係，但第一天直播數據很重要。女嘉賓一般都會控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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