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訟，還有沒有同時交往的爭議。”
沈知眠問：“聯係他們本人了？”
“沒有。”
“聯係他們家裡了？”
“也沒有。”
“發給節目組了？”
“沒有。你需要的時候再看。”
沈知眠點了一下頭：“那可以。”
沈敘白原本還準備解釋自己隻查了公開資料，聽見這一句，反而停住了。
沈宏遠看了一眼文件夾：“陳放參加過兩檔綜藝，鏡頭經驗比其他人多。”
他說到這裡，自己把後半句壓了回去。
“這是我的看法。”他補充，“不算你的答案。”
沈知眠：“嗯。”
顧婉儀這才問：“那你和誰相處得舒服一點？”
“不知道。才住兩天。”
“一個都沒有？”
“還沒數到不舒服。”
沈若瑤低頭笑了一聲。
倒計時還剩八分多鐘，家裡沒有繼續替她排列四名男嘉賓。顧婉儀卻還是忍不住問：“早上吃得習慣嗎？你不喜歡太甜，節目組有沒有準備熱牛奶和雞蛋？”
沈知眠舉起手裡的紙杯：“我剛喝了加糖豆漿。”
顧婉儀看著那隻紙杯，臉色一點點變了。
沈若瑤下意識開口：“媽媽是因為我早上不吃甜，所以才。”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
顧婉儀沒有順著這句解釋：“是若瑤不愛甜。我記錯人了。”
沈宏遠看了一眼剛才那隻文件夾。
四個陌生男人的公開履曆，家裡一晚上就能查清。女兒早餐喝什麼，他們卻要靠一隻紙杯糾正。
“先不說別人了。”他說，“你早上還吃什麼？”
“包子。”
“雞蛋呢？”
“煎的可以，水煮的不想吃。”
顧婉儀拿來一本小記事本，在最上麵寫下“知眠早餐”，又記下甜豆漿、包子和煎蛋。
“咖啡呢？”
“加很多奶可以。”
她一項項記下來，沒有說以後絕不會再錯。二十多年沒在一起生活，一通電話也補不齊。
沈知眠看了看沈敘白手邊的文件夾：“風險資料留著。有人騙我時再給我。”
“行。”沈敘白說，“你沒問之前，我不拿它替你排人。”
倒計時隻剩三分鐘時，沈若瑤才問：“你昨晚收到兩條，真的一點都不高興嗎？”
“係統給了五萬，我高興。”
沈宏遠立刻問：“係統重新發錢了？”
“嗯。”
“那說明節目有效。”
“一次五萬，一億元要兩千次。”
沈宏遠剛露出的笑又收了回去：“借款方案還在，你不用隻等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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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回去以後繼續看。”
通話結束，顧婉儀那本記事本還攤在桌上。沈若瑤低頭看了一眼，“知眠早餐”四個字已經和自己的那一頁分開。
小屋裡，唐果還在等沈知眠回答昨晚那兩條短信。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遮陽傘下，唐果問：“你家裡怎麼說？”
“查了四個男人，記錯了我的早餐。”
“那你呢？賀嘉樹和周既明，總有一個稍微心動吧？”
“賀嘉樹給我拿了一份他覺得我該吃的早餐。”
“確實不太對。”
“周既明覺得我適合研究，不適合戀愛。”
“也不太像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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