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說，“這是我的擔心。她為什麼來，讓她自己答。”
沈若瑤看著母親，停了片刻。
“好。”她說，“這次你沒替我答。”
沈若瑤重新看向主持人：“七天稅前八十萬。我單身，可以參加戀綜。節目在我沒答應的時候就用了我的成年禮照片，我不想以後每次有人討論我，畫麵裡都隻有一張舊照片。”
主持人問：“所以你也期待在節目裡遇到喜歡的人？”
“可以認識，遇不遇得到要等七天以後。”
“完全沒有證明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知道自己會什麼。禮儀九十八分不用再證明，陶杯做歪了也是真的。”
觀察區裡的唐果指著桌上的歪陶杯：“證物還在。”
第二張問題卡問沈知眠。
“若瑤入住後得到兩條短信和一次優先約會，你隻有一條短信，還留在小屋采購。你會覺得有壓力嗎？”
沈宏遠看著問題卡，第一反應仍是知眠不會在意這些。
他已經張開嘴，又想起剛才顧婉儀收回話筒的動作。
“我的判斷是，她目前不太在意短信多少。”他說，“但問題問的是她。”
主持人追問：“沈先生不直接替女兒回答？”
“我以前替她說過很多次不在乎。”沈宏遠說，“先讓她自己說。”
沈知眠看了他一眼。
“有壓力。”她回答。
主持人立刻追問：“什麼壓力？”
“她來以後，多了七天雙人任務。節目隻給我簽了一天二十萬，後麵還沒談。”
觀察區裡有人笑了。
“男嘉賓的注意力不會給你壓力嗎？”
“少一條短信又不扣錢。”
“所以你不在乎男人？”
“現在沒有喜歡的。”沈知眠說，“以後有沒有，我不知道。”
沈宏遠靠回沙發，沒有再拿過去的表現替她補答案。
“剛才差點把‘現在’說成一直。”他說。
沈知眠點頭：“差一點。”
“如果你喜歡的人把短信發給若瑤呢？”
“現在沒有。”
“我問的是假設。”
“有了再問。”
第三張問題卡正好接上這個假設。
“如果兩姐妹同時喜歡一名男嘉賓，家人希望誰退出？”
顧婉儀皺起眉：“為什麼一定要有人退出？”
沈宏遠也說：“讓男方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
老太太卻在這時開口：“若瑤隻錄七天，又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節目。知眠已經有那麼多鏡頭了，真碰上同一個人，讓她一次也沒什麼。”
客廳和觀察區同時靜下來。
老太太還在繼續：“姐妹之間總要有人顧全大局。知眠是親生的，以後機會多，不必連這個都爭。”
沈芊芊在鏡頭邊緣說：“奶奶，主持人問的是她們。”
老太太轉頭：“家人不能說意見？”
“可以說家人的意見，不能替她們決定誰退出。”
“你倒是什麼都懂。”
沈芊芊沒有再爭，隻把手裡的問題卡指向屏幕。
主持人先問沈敘白：“作為哥哥，你更希望誰主動退一步？”
沈敘白看著鏡頭：“這個問題問她們。”
“你沒有個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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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但我以前已經替知眠說過很多次她不在乎，剛才我爸又說了一次。她到底在不在乎，讓她自己答。”
主持人又轉向沈芊芊：“你和若瑤一起長大，應該更了解她。你覺得她會為了姐姐退出嗎？”
沈芊芊沒有立刻回答。
“若瑤姐姐會讓”是她過去最熟悉的答案。她說出口，長輩便會點頭，原本屬於若瑤的位置、禮物和機會，也會順理成章地空出一塊。現在鏡頭對著她，隻要再說一次，老太太就能把同樣的安排套到另一個人身上。
“我以前總說若瑤姐姐會讓著我。”她把手放回膝上，“那句話讓我得過不少東西。這次不替她說。”
老太太冷聲道：“一個兩個都怕擔責任。”
沈芊芊回答：“她們自己選，不用我擔。”
沈若瑤和沈知眠幾乎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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