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隻能問，是因為我們陪若瑤過了二十年，也缺了知眠二十年。”
老太太不讚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家裡虧欠，對孩子有什麼好處？”
“至少別讓別人拿我們沒做的事罵她。”
屏幕上的評論飛快增加。
【第一次聽親爸承認，她不像沈家養大的，因為他們確實沒養。】
【若瑤會的也沒偷，是沈家真金白銀教了二十年。】
【那知眠回家以後為什麼不補課？】
主持人正好把最後一條念了出來，又問若瑤：“你從小接受這些培養，會不會覺得知眠現在拒絕禮儀課，是在否定你的生活方式？”
“不會。”
“可她經常說那些規矩沒必要。”
“有些場合有用，有些沒用。她不學，不影響我已經學會。”
“你認為自己比她更像沈家千金嗎？”
“如果你說的是疊衣服、選鞋和認酒杯，我更像。”若瑤看著自己的十分牌，“因為我練過。老師糾正過我很多次，媽媽也會在出門前檢查。這些不在血裡。”
沈懷昌說：“既然知道訓練有效，知眠更應該補。沒人要求她偽裝過去，隻是以後代表沈家出門，不能總讓人看笑話。”
工作人員適時送上一份裝訂好的課程表。
【三十天千金改造計劃】
裡麵列著形體、餐桌、馬術、珠寶、藝術鑒賞和家族社交。每天六小時，結業時安排一場公開晚宴。
課程表最後還有一頁考核。站姿、餐具、服裝和家族史各占四分之一，低於八十分需要重新訓練。家族史題目裡包括沈家曆年慈善項目、親戚稱謂和老宅宴會座次。
沈知眠翻到這裡：“我沒參加的宴會也要背？”
“以後總會遇見。”沈懷昌說。
“座次變了怎麼辦？”
“家裡會提前通知。”
“那提前通知就行，為什麼背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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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人的家族認同。”
“我記得誰是我爸，誰是我二叔。”沈知眠說，“夠用了。”
主持人介紹，這是親戚觀察團共同準備的禮物，可以幫助知眠更快適應真實身份。
沈知眠翻了兩頁：“誰報名的？”
“長輩們為你準備的，還沒有正式報名。”
“那不是我的報名表。”
沈懷昌說：“先看看內容。你現在學還來得及。”
“學完以後，你會說我是你們養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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