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曼又問。
“就是那年年底。”
沈芊芊翻開工資本封麵：“可這本核算本啟用時間晚了兩年。”
劉玉珍摘下眼鏡，盯著封麵看了很久：“那就是後來查舊賬的時候夾進去的。我記不得具體哪一年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劉玉珍的身份初步對上了，複印件上的六行也能和沈家材料互相印證。她記得的身高、衣服和保存年份卻出現了明顯錯位。
沈若瑤問：“最後一個字，您為什麼確定是梅？”
“我記得叫春梅。”
“紙上看得清嗎？”
“看不清。可我腦子裡就是這個名字。”
林曼在記錄上敲下一行字：“文件暫時隻能確認‘許春’，末字待查。劉女士口述為梅，記憶存在其他錯誤。”
沈芊芊沒有替她把話改得更肯定：“這一句保留。”
沈承禮也被沈宏遠拉進了通話。
他看完兩份名單，臉色很差：“我以前沒見過這張補貼表。周啟明交來的材料裡，夜班名單隻有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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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遠問：“你去取總檢表那天，有沒有見過這個姓許的人？”
“沒有。體檢中心和當年的出生醫院也不是一個地方。”
這次他回答得很快，沒有再把兩個地點混成一件事。
沈宏遠把需要繼續查的材料寫下來：醫院當年的人員借調記錄，財務夜班補貼原始憑證，產科退回補貼時附帶的說明，還有周啟明取得那份整理表的具體經手人。
老太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手機旁邊，聽見後直接說道：“既然多出來一個人，就先把這個許春梅找到。無緣無故從名單上消失，肯定有問題。”
“她也可能隻是替別人上一晚班。”沈若瑤說。
“哪有這麼巧，偏偏就是你們出生那晚？”
沈知眠問：“那晚值班的人都會換孩子嗎？”
老太太一噎：“我沒這麼說。”
“你剛才說她肯定有問題。”
“名字被刪掉，還不夠查？”
“夠查。不夠罵。”
“誰罵她了？”
“找到以後就會有人罵。”沈知眠看著屏幕，“姓和名字都沒認全，先別發出去。”
老太太仍不讚同：“線索放出去，知道她的人才會來提供消息。”
“也會來很多不知道的人。”
劉玉珍聽到這裡，連忙擺手：“別把我也放節目裡。我就是看見少了一行，才發郵件。我沒看見過誰抱孩子，也不知道孩子怎麼錯的。”
“不會發。”沈若瑤說。
她看向林曼：“原郵件和附件各存一份，先不要給節目。身份核驗結果、她說錯的地方，也一起存。”
林曼點頭：“工作室隻保全材料，不發布。我會把原始郵件導出，文件哈希和收件時間一起交給律師。”
沈知眠聽見一個陌生詞：“哈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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