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那晚還有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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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他記得。”
沈芊芊說完，沈知眠已經走到沈若瑤身邊。
“叫什麼？”
“許春梅。”
“身份證號呢？”
“沒有。”
“哪個科室？”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對方隻說那個人臨時去了產房，原來在哪個科室，她記不清。”
沈知眠看向沈若瑤：“同名的人會很多。”
沈若瑤還握著手機：“先看她有什麼。”
沈芊芊也沒有催她們相信：“林曼正在核身份。對方發了舊工作證、退休證和一本工資核算本的照片，但照片能不能對應本人，還沒確認。她想跟你們視頻，你們同意以後再接。”
“節目組知道嗎？”沈若瑤問。
“不知道。郵件隻發到了工作室。”
兩姐妹對視一眼，把通話地點換到樓上的空會議室。這裡是合同裡寫明的非拍攝區，門口沒有固定鏡頭。沈若瑤通知隨行編導要處理私人事務，半小時後再回錄製。
視頻接通時，林曼坐在工作室裡，桌上放著一台電腦。沈芊芊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剛打印出來的材料清單。
第三個畫麵裡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女人，頭發剪得很短，鼻梁上架著老花鏡。
“我叫劉玉珍。”她把舊工作證舉到鏡頭前，“以前在醫院財務科，算工資和夜班補貼。網上那個節目我不常看，是我女兒給我看的。你們放出來的名單，我看著眼熟。”
林曼沒有馬上讓她講名字，先把核驗結果說清楚：“醫院人事隻確認劉女士曾在財務科工作，入職與離職年份相符，其他個人信息不提供。舊工作證照片和她本人年輕時的合照能對應。退休證編號已遮住大半，我們目前隻能確認她確實是舊員工。”
沈知眠問：“夜班名單為什麼會在財務科？”
劉玉珍把老花鏡往上推：“那時候夜班有補貼。各科月底交名單，我們照名字算。有一年產科退回來一筆，說多算了一個人，我才把那張複印件留下。”
“為什麼留這麼久？”
“夾在核算本裡，搬家時也沒扔。我哪知道以後會有人問。”
這個理由聽上去不動人，也沒有什麼秘密意味。一本記著錢沒算平的舊本子，確實比一段二十年前的記憶更容易被留下。
沈芊芊把材料清單翻到第二頁：“她寄來的工資核算本一共有四十七頁，前後月份連續。那張複印件夾在對應月份，中間有訂書針留下的孔。紙是不是當年的，還要找人看。”
“先看名單。”沈若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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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共享電腦畫麵。
左邊是劉玉珍保存的複印件，紙邊發黃，右下角缺了一塊。右邊是沈家在調查中取得的值班人員整理表，由沈宏遠剛剛發來。
兩張紙的標題一樣，都是產科夜班人員統計。前六行姓名順序相同，連第二行曾經打錯又改過來的字都在同一個位置。
差別在最下麵。
劉玉珍的複印件底部有一行手寫字，墨跡在黑白複印後變得很淺。
【許春□，產房臨代。】
名字後麵還寫著一筆夜班補貼，金額隻有兩位數。最後一個字壓在折痕上，隻剩左半邊和一點模糊的墨影。
沈若瑤盯著那一行，許久沒有動。
她以前聽見抱錯，總會先想到自己在沈家住過的房間、用過的名字，還有知眠沒能回來的那些年。現在一張紙上突然多出一個人，屏幕外一定會有人立刻把那個人寫成凶手，再把她寫成被故意送進沈家的孩子。
她問：“這張紙能證明她見過我嗎？”
林曼回答：“不能。”
“能證明她進過產房？”
“手寫內容是‘產房臨代’，真實性還沒確認。”
“能證明她換過孩子嗎？”
“完全不能。”
沈若瑤點頭：“那這三句也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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