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人要’。”
“網上之前就是這麼說的。”
“現在是你說出來了。”
現場和客廳同時安靜了幾秒。
沈知眠看著屏幕：“我有沒有人要，跟我填誰有關係嗎？”
沈宏遠張了張嘴，沒有立刻答上來。
沈若瑤卻先問：“爸，你要安慰知眠，為什麼又把我放到另一邊？”
“我沒有說你。”
“奶奶剛說她壓過我，你接著說她不是沒人要。那我現在算什麼？”
沈宏遠臉色變了。他本來隻想替親生女兒擋掉第一天的惡評，話說出口，還是沿著同一條尺子把兩個女孩排了一次。
老太太皺眉：“錄個節目，難道還不能分出誰更受歡迎？若瑤從小學會輸得起，這點事不用全家繞著說。”
“我輸得起。”沈若瑤看向她，“可這不是我和知眠的比賽。”
“男人選了她，沒選你，結果還不清楚？”
“梁硯沒選我，結果很清楚。知眠沒有選梁硯，也很清楚。”
沈芊芊在後排放下手裡的觀察卡：“奶奶，第一天大家押知眠零票，你說她性格不討喜。今天有三票，你又說她贏了。可她從頭到尾沒選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這個輸贏一直是別人加的。”
老太太回頭：“那照你說，三個人的心意都不算？”
“算他們的心意。”沈芊芊說，“梁硯沒選若瑤，若瑤會難過。周既明沒選知夏，知夏也會難過。難過是真的，不用再給她們發名次。”
沈宏遠看著屏幕，終於說：“剛才那句話我說錯了。”
主持人問：“沈先生指的是哪一句？”
“知眠不需要三票證明有人要。若瑤沒有得到梁硯的選擇，也不代表她排在知眠後麵。”
老太太明顯不讚成，沈宏遠卻沒再補一句一家人都好。他拿出手機，把家族群裡那段已經打好的話刪掉。
現場大屏同步放出了家庭觀察鏡頭，沈敘白的手機也被拍得很清楚。他的輸入框裡原本寫著“恭喜知眠拿到全場第一”，此刻一個字一個字退回去，最後隻剩空白。
他重新發了兩條。
第一條問沈若瑤：【錄完想自己待一會兒，還是要我們去接？】
第二條問沈知眠：【你結束後怎麼安排？】
手機在節目組手裡，兩個人暫時收不到。可問題已經發出，裡麵沒有誰先、誰後，也沒有讓其中一個替另一個回答。
主持人收到導演的新指令，勉強把話題收回來：“看來沈家對輸贏也有不同理解。兩位是否願意最後共同站到心動女王的位置，代表姐妹情誼？”
沈知眠問：“一塊牌為什麼要站兩個人？”
“可以體現你們都沒有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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