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沒選我，我也沒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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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一人高的牌子被工作人員抬進花園。
左邊寫著“本季心動女王”，右邊寫著“遺憾告白者”。兩塊牌子的底座都貼好了姓名，左邊是沈知眠，右邊是沈若瑤，連位置都不用再選。
主持人請兩個人分別換到新位置。
沈知眠沒動：“有獎金嗎？”
“這是本季唯一的榮譽稱號。”
“獎品呢？”
“三位男嘉賓的選擇，就是最好的獎品。”
沈知眠看了一眼還擺在原處的三束花：“能折現嗎？”
“當然不能。”
“那還放原地吧。”
唐果站在完成錄製區，忍了兩秒，還是把臉轉過去笑了。她轉得太急，耳環打在收音麥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工作人員看看導演，又看看還舉著牌子的兩名場務，隻能先讓他們等著。
主持人把話題轉向沈若瑤：“若瑤，你在最終卡上選擇了梁硯，可梁硯的選擇是知眠。現在看到這個結果，你心裡最真實的感受是什麼？”
鏡頭推近。
沈若瑤的手還放在身側，指尖卻捏住了裙縫。她看過梁硯一眼，視線很快又落回自己的卡片。
從填下名字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有落空的可能。知道和親眼看見是兩回事。大屏上那根從自己名字出發、停在梁硯身上的箭頭太亮，梁硯的箭頭卻越過她，指向了沈知眠。
“有點難過。”她說。
她昨晚還想過，如果梁硯也填了自己，節目結束後的第一頓飯該不該答應。她甚至在單采裡認真問過，繼續認識算不算默認簽雙人特別篇。那些準備現在都用不上了。
主持人等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承認得這麼直接：“隻是有點嗎？”
“還有難堪。”
花園裡安靜下來。沈若瑤沒有笑著補一句“我們隻是朋友”，也沒說自己填卡時毫無期待。
“我和他相處時覺得舒服，所以想在節目結束後繼續認識。我填了，他沒填我。當著這麼多人公開，當然會難堪。”
梁硯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沈若瑤說，“卡是分別填的，你沒有答應過我。”
主持人抓住她停頓的空隙，繼續問：“但梁硯最終選擇的人，恰好是你的姐姐。你會不會後悔來到節目，或者覺得自己在這場姐妹比較中輸了？”
“我選的是梁硯。”
“對。”
“他沒選我。”
“是。”
“那是我和他的結果，為什麼要算到我和知眠中間？”
主持人解釋：“因為他選擇了知眠，觀眾自然會比較。”
“觀眾比較是觀眾的事。你剛才問我是不是輸了。”沈若瑤抬頭看向他，“他沒選我，我也沒輸給她。知眠連他的名字都沒填。”
那塊“遺憾告白者”的牌子還在她右手邊。她伸手把牌麵轉了過去，白色背板對著鏡頭。
“我現在難過，過幾天可能就好了。你們要拍可以拍，別替我加一個輸家。”
主持人臉上的笑淡了些，耳機裡卻還在不斷傳來提醒。他轉向沈知眠：“若瑤認為這不是輸贏。可客觀來說，三位男嘉賓選擇了你，你確實是本季最受歡迎的女嘉賓。”
沈知眠從工作人員手裡拿回自己的卡，舉到鏡頭能拍清的位置。
第三個方框裡，那個勾仍然很黑。
“我填的是這個。”
“我們知道，但男性嘉賓的選擇同樣具有意義。”
“對他們有。”
“對你也代表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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