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
她直接回去的話，隻要不到五公裡。
但導航又不會說話。
多半個小時而已。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彙入周五晚高峰的車流。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規律地擺動，窗外，城市的燈光被雨幕暈成一團一團模糊的光暈。
紅的黃的綠的，流淌在濕漉漉的路麵上。
窗外雨聲細密，車裡卻很安靜，像是與世隔絕的私人島嶼。
程意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那位正在開車的宋教授。
側臉真好看。
鼻子真挺。
睫毛真長。
握方向盤的手也好看。
程意彎起嘴角，收回目光，悄悄在手機上發了條消息。
——今天運氣真不錯
發完信息，她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流動的雨幕，忽然輕輕笑了聲。
“怎麼了？”宋元餘光掃過她。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
“什麼不真實？”
“就……”程意組織了下語言，“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我以為您是特別高冷難以接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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