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運氣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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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語氣帶著一絲懊惱，像是真的出門忘帶了傘。
程意看了眼她那隻明顯裝不下什麼東西的托特包，晃了晃手裡的傘。
“沒事，我帶了，一起吧。”
宋元站在原地，猶豫了一秒，像是在思考。
然後，她快步走過去，鑽進對方那把米白色的傘下。
“好，麻煩了。”
傘不算特別大。
兩個人擠在一起，為了不淋濕，隻能肩膀挨著肩膀。
宋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謊稱沒有帶傘。
她明明最討厭肢體接觸。
程意比她稍矮一些，洗發水的味道混著雨水的潮氣飄過來，很淡，說不上是什麼香型，但莫名好聞。
“您車停在哪裡？”程意偏頭問她。
宋元回過神，抬手指了個方向，“那邊，B區。”
“好嘞，走。”
兩人並肩走進雨裡。
程意把傘往宋元那邊稍微偏了偏。
雨打在傘麵上，啪嗒啪嗒地響，世界很安靜，像是隻剩下了雨打傘麵的聲音。
走了一小段，程意忽然開口：“宋教授，您是教什麼的呀？”
“主要教計算機科學相關的基礎理論和專業課，這學期還帶了本科生的高等數學。”宋元如實告知。
“哇塞，好厲害！我都沒見過您這麼年輕的教授。”程意語氣很真誠。
宋元抿了抿唇，想說“還好”，但覺得太敷衍，想說“謝謝”，又覺得太正式太分生。
程意倒是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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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的時候學過Python和Stata，明明是文科，微積分線代概率論一個不落，差點沒把我折磨死，全靠喊老師菜菜撈撈飄過。”
宋元嘴角翹了翹，“你學的什麼專業？”
“我？我學的金融，什麼都學什麼都不精通，還卷得要命。”程意笑了笑，“現在做的其實和專業也不太相關，反正學校裡學的大部分都扔了。”
“那怎麼沒有乾金融業？”宋元又問。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像是在查戶口。
對方會不會覺得她很沒有邊界感？
“在證券和銀行實習過，證券當時那個部門氛圍太mean，不喜歡。”
“銀行的話……實習還好，但正式員工任務很重，壓力大，他們都勸我別來。”
程意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很自然地接話。
“後來快畢業，因為一些事，想換個城市。當時正好這家公司在急招實習，我就來了。”
“乾了一段時間，感覺還不錯，帶我的姐姐人也很好，畢業後就留了下來。”
“大學不是在滬市嗎？”宋元提取到了關鍵詞。
“嗯，大學是在金陵啦……”
兩人一邊聊一邊繼續往前走，雨打在傘上，啪嗒啪嗒。
“方便問問宋教授今年多大了嗎？感覺您好年輕啊。”走了幾步，程意忽然換了個話題，帶著一點好奇和試探。
說完，她又立刻補充了一句：“當然，您要是不想說也沒事兒，我就是單純好奇。”
“二十六。”
“誒，跟我一樣大？”程意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怪不得看著這麼年輕——不是，我不是說您看著年輕，我是說您本來就年輕，我是說——”
她語無倫次地往回找補，自己先笑了。
“算了，不說了，越描越黑。”
“我的意思是，您特別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教授，還是985的，特別厲害。”
宋元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又翹了翹。
“沒關係。”
程意鬆了口氣，也跟著笑起來。
“宋教授，您平時工作是不是特別忙啊？”
“還好。”
“那您周末一般都乾嘛？加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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