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假裝不是很在意，試圖從對方臉上讀出更多信息。
但程意的表情，就是那種看到公共場合秀恩愛情侶的嫌棄。
她好像……隻是單純覺得那兩個人太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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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別無關？還是和性別有關？
“你不喜歡這種？”宋元像是隨口一問。
“當然。”程意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誰會喜歡公共場合看別人親嘴啊。”
“不管是男的女的，隻要膩歪得太厲害，我就受不了。”
“要我說，偷偷親一下就得了，剛才看她們啃來啃去的，我就有點……算了，不說了，說出來好像顯得我有點刻薄。”
宋元聽著，心慢慢落回原處。
聽起來，程意不是反感同性戀，是反感公共場合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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