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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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嗎？”
話音落下，程意手裡的杯子都差點扔出去。
不是，宋元這話什麼意思？問她敢不敢？
敢什麼？
追她？
程意感覺自己腦子裡像被人扔了個炮仗，劈裡啪啦炸得到處都是。
她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敢不敢。
也不知道宋元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宋元太優秀，太好看，太遠了。
在她自己看來，真正的追求，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互相之間有好感，再通過相處深入了解，看看合不合適。
而不是說有點好感就衝上去。
如果對方沒那個意思，一廂情願的追求本質上就成了騷擾。
宋元到底什麼意思？她要怎麼回答？直接反問？
萬一人家就是隨口一說，那不尷尬死了。
程意腦子使勁轉動，試圖想出一個“高情商”回複。
宋元看到程意整個人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這問題，好像有點過於直白了。
不，不是有點。
是非常。
線上聊天的時候，她還可以反複斟酌，仔細推敲。
可現在麵對麵，沒有深思熟慮的時間，她腦子一熱，就直接問出口了。
不過，程意的反應也很有意思，比她預想的任何回答都有意思。
有緊張，有慌亂，有懵圈，但唯獨沒有反感。
是積極的信號。
不反感就夠了，她們才見了兩次麵，以後的時間還很多。
她之前刷帖子看到的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在一起不僅僅是相互喜歡，更是生活習慣和三觀的磨合。
她想認識更多的程意，也想讓程意了解更多的她，而不是倉促地在一起又很快分開。
想到這裡，宋元嘴角彎了彎：“開玩笑的。”
程意思考卡殼。
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點失落。
“宋教授，你居然會開玩笑。”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點，“我還以為你隻會一本正經呢。”
“偶爾也會。”
“如果我剛剛說敢呢？”
話一出口，程意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下輪到宋元愣住了。
見她沒說話，程意假裝隨意地補了一句：“開個玩笑，學你的。”
宋元：“……”
兩人對視了一眼。
又同時移開視線。
氣氛微妙了一會兒，直到一隻貓跳到了程意腿上。
程意忽然笑起來。
“宋教授，咱們這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就……”程意比劃了一下，“出來玩，聊這些，是不是不太對勁？”
宋元想了想，發現確實。
第一次跟人家出來玩，明明應該聊點輕鬆日常的話題，慢慢熟悉。
她們在聊什麼？
這話題走向，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但她總不能說“我在故意試探你反不反感同性戀，那兩人也是我請來的演員”吧？
“是有點。”她承認了話題的不對勁，“你不喜歡聊這些嗎？”
程意看她這一本正經承認的樣子，緊張感莫名散了一些。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有點……神奇。”
“神奇？”
“對啊。”程意點頭，“我和很多人認識好久，都聊不到這種程度。”
“你知道的吧？很多時候，跟普通朋友一塊，基本就是聊一聊吃的，聊一聊玩的，聊一聊八卦。”
宋元不知道，她平時從不跟人閒聊。
程意的意思是……她們很投緣？
“宋教授。”程意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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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剛才說專業，父母給了幾個選擇……”她轉移話題，“你爸媽是不是管你挺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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