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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季霆一時想不開跑去通風報信，姚鵬和荀元還特地敲打了他幾句，大意是：大家是在為你出氣，你不能不知好歹之類。所有人都暗戳戳的在等著看好戲，季霆一個人孤掌難鳴，最後也就隻能捏著鼻子認命了。
此後兩天大家照舊早起出攤，午後回來算帳發工錢，再殺豬、鹵製各種肉菜。這日恰是小年夜，月寧想著要買紅紙寫祭灶詞，才突然想起來新年是要貼春聯的，她跟季霆商量寫對聯賣。
“賣對聯？”往年賣對聯的都是那些家貧的讀書人，媳婦這是準備跟人搶生意了？季霆對自家媳婦的正常要求，向來都不會阻攔，當下便點了頭。
月寧又道，“回頭等對朕寫好了，你叫上王大娘家的小孫子和你二哥、三哥家的幾個孩子一起賣吧，讓孩子們賺些零花錢也好買零嘴吃。”
“這……這不好吧？”季霆雖然也想幫襯兩位兄弟，可他娘的戰鬥力實在太強了，讓他望而生畏，根本不敢有所動作。
月寧也知道他在遲疑什麼，想了想便道，“你上次不是說鐵柱家的毛豆跟你二哥家的季有剛是玩伴嗎？回頭你把對聯拿給毛豆，讓他拿去分給你二哥三哥家的孩子，不就行了？”
有了毛豆做擋箭牌，薑荷花就算想借這事再生事端，他們也能有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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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賣了對聯，多少也能補貼點家用。”季霆對當初黃氏帶季有剛來給他示警還是很感激的，當下欣然應允，拿了碎銀給姚立安，讓他去買紅紙。
因月寧說對聯是要寫了交給孩子們賣的，收攤回家之後，慧兒三兄妹就眼巴巴的看著眾人。沒有人麵對三人滿懷期待的小眼神能狠下心來拒絕，所以就連季霆都伏案為這三隻小的寫了不少的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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