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傲把合同撕碎後，彎著腰站在葉孤鴻麵前，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葉少，剛才的話我收回。納蘭家繼續聯姻，所有事都聽葉家的。”
納蘭傲低著頭，連看林辰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納蘭蓉撿起地上的碎紙，手指抖個不停。
她剛才還哭著求納蘭傲，轉眼又被親爹拿去換葉家的支持。
大廳裡議論聲四起。
有人看她，有人看納蘭傲，眼神全變了。
林辰沒有理會這些人。
他抬手按滅手機上的催費提醒，隨後轉頭看向寧遠山。
“寧叔，今天把納蘭家的資金鏈打斷。”
寧遠山眉頭一皺。
“全部資金都砸進去，不管寧家會損失多少，我隻要一個結果。”
林辰握緊手機，手背青筋繃起。
“今天之內，我要納蘭家撐不住。”
寧遠山看了他幾秒，點頭轉身離開。
他清楚，林辰已經動了真火。
寧家千億資金同時入場，省城的股市馬上會掀起大震蕩。
葉孤鴻抬眼看著寧遠山離開，手指輕敲著納蘭若的肩膀。
“林辰，你還有心情管生意？”
納蘭若垂著頭，雙手仍然挽著他的手臂。
那張臉沒有表情，隻有指尖偶爾抽動一下。
林辰盯著她，喉結動了動。
“放了她們，我把功法給你。”
“現在跪下，自斷經脈。”
葉孤鴻抬手指向柳霜、蘇雅和幽冥姬。
三人被黑衣人按在高台邊，手腕都勒出了血痕。
“你廢掉修為，再替我做三年奴才。我可以留她們一條命。”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
葉孤鴻立刻扣住納蘭若的脖子。
納蘭若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臉色仍然沒有變化。
“再靠近，她先死。”
林辰停在原地，鞋底壓住地磚，腳下裂紋慢慢向外爬。
納蘭傲急忙走到葉孤鴻身邊，低聲說道：“葉少，林辰已經被逼到這裡了，別再刺激他。”
葉孤鴻轉手就是一巴掌。
納蘭傲被打得偏過臉，嘴角裂開，身體撞在桌邊。
“你也配教我做事？”
納蘭傲捂著臉，連半句反駁都不敢說。
納蘭蓉更是縮到一旁，手指緊緊抓著裙邊。
她剛才曝光的那些醜事還在眾人耳邊回響，此刻連抬頭都不敢。
葉孤鴻重新看向林辰，抬手抓住柳霜的衣領。
柳霜沒有求饒，隻是抬眼看了林辰一下。
那一眼很短，意思卻很清楚。
別過來。
葉孤鴻咧嘴一笑，手臂用力一扯。
衣料當場裂開，露出柳霜雪白的肩頭。
她的西裝歪到一邊，鎖骨處被扯出一道紅痕。
蘇雅臉色變了，掙紮著想衝過去，卻被身後的黑衣人按住肩膀。
“葉孤鴻，你衝我來。”
蘇雅咬著牙，聲音已經發顫。
葉孤鴻回頭看她，抬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蘇雅臉頰迅速腫起，嘴角滲出血。
她咬住牙，沒有再出聲。
林辰的呼吸變得粗重，右臂上青焰跳了出來。
“把手拿開。”
他的聲音很低。
葉孤鴻拿起桌上的短刀，刀尖貼在柳霜臉側，緩緩劃過她的臉頰。
柳霜下頜繃緊，食指卻仍在輕輕敲著自己的掌心。
“林辰，你不是要救她們嗎？自斷經脈，我就放人。”
刀鋒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林辰眼中的青光不斷閃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能看見柳霜被扯壞的衣服，也能看見蘇雅臉上的巴掌印。
幽冥姬被鐵鏈鎖著，嘴角的血已經流到了下巴。
三個人，全都在等他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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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抬起手，掌心的火焰越來越盛。
葉孤鴻手腕一動，刀尖向前送去。
柳霜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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