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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杳呢？”
食指跟中指靈活的轉動著筆，沈未曜側身問後麵討論題的陳朗山，對方的目光從卷子移到教室，環顧一周隨意打發“我哪知道。”
之後看著那道卡住他的題低著頭不太走心的回了句“上廁所去了唄。”
沈未曜輕皺眉：“上廁所需要這麼久？”
陳朗山一聽壞笑著接著說：“你不知道女生普遍上廁所慢嗎？”
一旁坐著刷題的劉鏡流不太明白的問：“你咋知道？”
“你傻啊，每次公廁都是女衛生間人員爆滿還排著隊，你什麼時候見男廁所有人排隊呢。”陳朗山拿卷子不輕不重的敲了敲他的額頭耐心解釋。
沈未曜又轉過身看著競賽題，謝杳上次考的題他也做了一遍，對他來說沒有難度，但考慮到謝杳出現的幾點問題他特意做了歸納整理，本來想這節自習課給她講，可下午最後一節課下了她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連書包也不見了，沈未曜盯著手裡的試卷越想越不對勁，餘光一掃，這才注意到她書包不見了。
她家裡的事倒是知道點，先前盛苒苒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大體原因，之後他比之前還要關注她，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相比於往常的惆悵她這段時間情緒好像很平穩，總是發呆，總是盯著窗外，總是心不在焉又像是在專注的想什麼重要的事情。
太過於頻繁的舉動在他腦海裡來回放映，他猛然感到一絲恐懼，突的撂筆起身往出跑，顧晚辭接完水回來迎麵撞上他抬頭一看不由羞澀又嬌弱的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那人就匆匆離開。
“沈未曜乾嘛去啊？”顧晚辭捂著熱水杯走到劉鏡流旁邊問。
劉鏡流抬頭瞅了一眼她又低下頭繼續寫題，空氣靜了三四秒，他不鹹不淡的回“不清楚。”
考慮再三，他又跟著補刀一句“估計找謝杳去了。”
這句話一說讓顧晚辭的臉色又青了幾個度，她想起前兩天秦月告訴她的話目光轉向謝杳的位置，心裡莫名的湧上一層心虛與害怕，眼神閃爍不定，躊躇的走近又問：“你知道謝杳去哪了嗎？”
不知怎的，劉鏡流大概是被習題給打通任通二脈了，他難得腦袋轉過彎，不答反問“你管她乾嘛？”
她眼神實在是躲閃的明顯，劉鏡流覺得很奇怪就這麼定定看著她想要繼續追問，恰巧這時候上課鈴響了，班長站了起來維持秩序，全班又靜了下來，顧晚辭的背影劉鏡流看的愈發覺得是落荒而逃的樣子，狐疑的轉頭問“陳朗山，你覺不覺得顧晚辭怪怪的？”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班級裡有些突兀，陳朗山抬頭看了眼環顧四周的班長，欲蓋彌彰的拿著英語書遮掩臉龐，壓著聲音跟笑意“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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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劉鏡流暗自罵他轉過身來，旁邊的人問他一道題他又把注意力給轉移過去，幾乎又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
沈未曜一股腦跑了出來，爬了牆出了學校，等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十字街頭，路上的車來來往往，行人也是匆匆忙忙，他一時愣著了不知道究竟往哪走。
坐上出租車，暮色蒼茫，湛藍帶了暗黑的雲低低的壓了下來，沈未曜胸膛起起伏伏，沒有方向的行駛，一排排落敗的樹急促的往後倒退，他或許想到她在哪了。
大概是晚自習下了，班主任過來查人巡視，得知了沈未曜曠課一節，謝杳曠課兩節，火氣頓時上來。挨個撥打他倆家長電話，沈蕪安接到電話還是在外麵應付客戶，本來就苦累的她又添了一件麻煩事。
沈未曜害怕三天兩頭被叫家長就提前留了姐姐的電話號，他倒是輕鬆了，受罪的隻是他可憐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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