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大人,這........這不合規矩!那是我與彼得、腓特烈從萊茵河一手帶出來的!您不能.......”
“彼得已經死了。” 阿爾布雷希特冷冷地打斷他,接著,他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味這幾個字在漢斯臉上造成的效果,然後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
“在保加利亞,追擊那個保加利亞沙皇的時候,英勇戰死了。發生了什麼?”
阿爾布雷希特將頭微微一偏,目光在漢斯的臉上來回掃視,
“我們都知道,不是嗎?”
漢斯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猛擊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爾布雷希特,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
“你.....你..........” 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被猝然揭穿秘密的恐懼,“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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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多事情,漢斯男爵。”
阿爾布雷希特後靠進椅背,目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漢斯額頭上瞬間滲出的冷汗,看著他因極度震驚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我是魯道夫一世的兒子,哈布斯堡的阿爾布雷希特。我的父親曾經給過你一些........特別的關注和許諾。我也知道,在保加利亞發生了一些......耐人尋味的事情。英勇的彼得,義軍的領袖,在勝利唾手可得的黎明前意外地‘光榮’戰死了。而緊接著,你,漢斯男爵,就順理成章地,與腓特烈一起,接管了那支失去首領的隊伍的指揮權。這一切,發生的時機,真是巧合得.........令人不得不深思,不是嗎?”
“我沒有殺彼得!”
“我沒有!我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是那些保加利亞人!是流箭!或者.......我不知道!但我沒有動手!我發誓!我以上帝的.........”
“噓——!”
阿爾布雷希特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貼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聲點,漢斯男爵。我並沒說..........是你親手殺了他。事實上,究竟是誰,或者是什麼,導致了彼得的死亡,我現在並不關心,也不在乎,真的。也沒有人會再去關心那個農民領袖死去的真相是什麼。你明白嗎?那不是人們需要的故事。他們已經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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