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不得不奮力雙鉞一齊招架。雁翎刀和雞爪鉞的刃口相磨,發出令人耳酸的刺響,趙郭冷汗頓出,險些毀在刀下。
吳適雙手按刀,憑力氣強壓,趙郭不得不支起雙臂,中門大開,吳適撤刀抬腳,往趙郭下腹踢去。
趙郭急向後坐,右手鉞掃去,逼開吳適。兩人都見了汗,互相都沒想到,對方養尊處優,還沒放下武功。
可是車夫就沒有這個運氣,早被殺死,趙家父子和吉黃二人合圍過來,吳適一麵尋找逃脫路徑,一麵想如何報信。
四人豈能再讓他有機會,風車一樣圍攻上來,吳適應付一個已經勉強,四人合圍數招就落敗相,趙老爺子的單刀架住雁翎刀,姓吉的鐵尺絞住了他持刀的右臂,姓黃的三節棍打在背上,吳適金星亂舞,胸腹間一涼,失去了所有力氣。四人將吳適和車夫的屍體甩在路邊,駕車揚長而去。
未走多遠,四周轟隆隆腳步馬蹄聲響,趙老爺子驚道:“是縣中騎衛,快下車從樹林中走。”話音未落,弓箭已經兜頭射下來。四人隻好靠在車後暫避。
一個中等身高的壯漢喝道:“好個凶橫狠毒的歹徒,竟敢劫殺朝廷命官,還不束手就擒?”趙老爺子說道:“未知閣下是何人?”
壯漢道:“本官雙屏縣尉呂駿。還不跪地受縛!”趙老爺子道:“呂大人明察,吳適貪得無厭,奪我家財,毀我宗基業,深仇大恨不得不報。我等江湖好漢恩怨分時,絕不濫殺無辜。大人放我等一馬,必有後報,若逼急了,魚死網破,大人也要為家小考慮考慮。”
呂駿冷笑道:“連殺兩個卸任官員,連父母官都殺,我憑什麼信你?眾兵聽令,一擁而上,抓一個活的賞銀五十兩,抓不著活的,死的也要。”
這一下兵丁們蜂擁而上,刀砍槍刺,數十人合圍。趙郭使的兵器吃了虧,太過短小,不一會已中了兩刀,趙老爺子奮力來救,可他們的武功僅限於綠林廝殺,有錢之後就疏於練功,這一動手就看得出來,心手不應心,眼到心到,偏偏手慢氣短,被困在垓心。
趙郭道:“兩位師兄,今天中了計,我是不成了,求二位保著我爹殺出去,這車裡的銀子全是你們的。脫了險,我就是死了也在天上保著你們。”
姓吉的道:“趙師弟,我看官兵也都累了,再等一會,一起走。”趙郭道:“不行,官兵人多,他們能換著歇,咱們不行,趁他們還怕咱們反擊,快駕車衝出劫,我來斷後晚了就都折在這了。”
事實如此,三人跳上馬車,姓黃的三節棍甩開有九尺多長,掄開了掃出一條路,馬車疾奔,趙郭拚死殺向呂駿。從兵還是保護上官要緊,眼看馬車離去。不多時,趙郭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呂駿命人將他用鐵索扣牢了,帶回縣衙。魏槎高興道:“真的抓住了殺手!”呂駿道:“可惜逃了三個,吳適也被他們圍攻死了。”
魏槎道:“可惜沒能救得吳縣尉性命,那三個逃不了的,我請榮將軍四麵包圍,無非是晚些抓捕而已。將這殺人快快審訊落供,具實了口供證詞,上報請斬。貼安民告示,國法昭昭,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叫縣中人都要安份守己,老實做工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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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忙碌下來,縣城中已然傳遍,趙家行賄原縣令縣尉,欺壓良善,幸而歸吳之後,天威凜凜,其自生訌亂,趙家多行不義,負案在逃,先後刺殺前縣令縣尉。在魏縣令呂縣尉的周密偵察下,擒獲匪首趙郭,餘者不日即將落網。召示諸人,安份守己,做工納糧,吳皇真命天子,神威蓋世,斷不容奸倿妖邪為害民間。
經這一事,雙屏縣中民心悚懼,不敢高聲,治安為之一靖。侯鐘從趙家僅得了一個馬幫,支柱營生就是個小館,加上馬幫,並不算利厚。在江南,無錢便無勢,僅以錢財論,侯鐘大可以不過江,既然是奉旨過江,就要為扼止南人北上做好前站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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