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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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煙散去，互有折損。衛軍各回本鎮，曲路鳴和章炳相視一笑，此戰雖難，但韓氏手段儘出，潛力所剩不多了。營州兩縣失而複得，桓州隻丟了一個娘娘峽，看似吃了虧，實則腹地尚在。
有大衛中原，和兩州已經構起的諸業人口格局，今秋兩州的實力就能翻上一番。不要三年，澶州在北地再無優勢，處於衛國南北合圍之中，久守必失，遲早收入大衛囊中。
曲路鳴返回歌樂，夜騎首次整軍出現，對韓軍頗有優勢。這一番奔襲算是見識了數萬人的大戰，雖不如上次侯鐘率軍驚險，氣勢上卻更壯闊。
曆年來都是狄人取攻勢，大衛疲於應付，現在終於攻守易形，衛軍占了上風，北狄和韓氏顧此失彼，大衛中興在即。
章炳臨回兵時訓戒諸將，優勢來之不易，勿須小心謹慎，桓營日壯，再下澶州之後大衛國力立時便漲上三成。現在便是開國以來的最盛時。然軍馬消耗為諸般之最，一粥一飯都是民脂民膏，務必謹慎珍惜。
歌樂城中氣氛為之一鬆，皇帝和太子在宮門口迎接大將軍。章炳下拜道：“臣仰陛下和太子洪福，僥幸小勝，特來交還兵符。”
皇帝挽起章炳：“戰事未已，不急著交待兵符。這次奪回鷲山大營，消滅了四千餘韓軍，調動了莫海部長途南下，出發前的目的全部達成。而且，這次小將軍們似乎都有進益？聽說連小郭和高三都頗用心思，差一點就立下不世之功？”
章炳道：“的確如此，臣有意曆練年輕人，故此讓他們多擔些擔子。郭高固然令人刮目相看，龐曹二人確實承擔了一部分主攻。但最令臣驚喜的，是營州守將李照，以六千餘眾正麵硬扛韓破敵強攻，計策頻出，全州兵力都得到調動，實堪稱一員大將。”
皇帝道：“不錯，朕也想不到，文人出身，又是一介降將，居然有如此本領。可見我大衛中並非無千裡馬，隻是伯樂不多。倘若再多幾個李照，天下何愁不定？”
章炳道：“陛下所言甚是。臣與韓氏交手，那韓嶽確是個厲害人物，更了不起的是鬼麵大將韓破敵，此人驍勇果決，善統兵做善，若非兵力不足，此刻營州已然危險。”
皇帝道：“澶州一地竟有如此英傑，我大衛若能有多些這樣豪傑，廓清四海，安定黎庶，就大有希望了。”
太子道：“韓破敵雖勇，我大衛還有侯鐘可以壓製其一頭，若能再收服此人過來，堪稱年輕一輩雙璧。”皇帝拍手道：“不錯，先前在營州韓破敵已經敗於侯鐘之手，那李照也是侯鐘破格提拔保舉。朕思賢若渴，唯願天下英才儘入衛朝啊。”
皇帝道：“都別在外麵站著了，去後宮，你姐姐自你出征起，就吃不下睡不著，快去看她一看，用了午膳再回府。”
曲路鳴已經先一步回到京中，整個大戰經過已經原樣學了一遍，所以皇帝並不急著問章炳實際戰況。經此一戰衛軍占據了對北地的相當一部分優勢，全國的棋就活了起來。皇帝一麵走，一麵忍不住輕輕鼓掌起來。
金批令箭還是歸還了。按照既定的國策打完了這一仗，北境要安定相當長一段。連番大戰，對大衛國庫的消耗也相當巨大。
扔下七月奔八月，一年過去了大半，今年除了打仗不停，戴州，祁州又發了洪水，還不知著上秋收成如何。桓州這一兩年是不要指望能收上賦稅，而且還要大量撥款，原來就指望著營州能上交利稅。
七月末大戰一場，怕也難自給，更不要說上交庫了。一國之大，千頭萬緒，不能因為一件事而打破平衡，守正持平才能長遠。
不單是大衛如此，各國都差不多，江南態勢穩固，年複一年，可謂無為而治。江北諸國就大大不同了，大衛風頭正盛，氣勢如虹，西魏失了半州之地，成了驚弓之鳥。澶州韓氏打退了大衛，自己消耗頗大，靠著北狄的幫助勉強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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