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麵牆上的陽光鋪得剛剛好。
他沒有說話，隻是把門帶上。
也走了進來。
那天晚上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等卡莉上樓睡了之後才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黑色絨布，手掌心大小，裡麵躺著一枚銀灰色的環。
表麵刻著極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收縮的代碼。
霍臨淵在買這東西之前查了很久的資料，最後挑中了這一枚。
一個能儲存物品的戒指，容量不大，隻能裝下大約三四包煙的體積。
但它是正經的技術產品，帶身份綁定，防拆解。
他把戒指拿出來捏在指尖上轉了轉，看著燈光在金屬表麵上爬行，然後合上蓋子，把盒子放回內袋裡。
第二天一早他給卡莉做了早飯。
煎蛋的邊緣焦得有點過頭，吐司烤得剛好，咖啡是速溶的但水溫和水量都控製得不錯。
他把盤子端到沙發前麵的矮桌上，卡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頭發還濕著，穿著一件舊T恤。
她坐下來吃早飯的時候霍臨淵從口袋裡摸出那隻黑絨盒子，放在她手邊的桌麵上。
卡莉低頭看了看盒子，又抬頭看了看霍臨淵，嘴裡還叼著半片吐司。
"什麼？"
"你打開看看。"
“裝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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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放下吐司，拿起盒子打開。
那枚銀灰色的戒指躺在絨布襯墊的凹槽裡，光線從窗戶進來落在它表麵上，紋路像細密的脈絡一樣舒展開來。
她看了很久，久到霍臨淵差點以為自己搞錯了什麼，然後她用手指把戒指撚起來，舉在眼前轉了一圈。
"戒指？"
"嗯，能儲存東西。"
"能裝多少？"
"大概三四包煙。"
卡莉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試了試鬆緊，剛好。
她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圈銀灰色的光，拇指不自覺地轉了一下戒麵，然後她抬起頭來看霍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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