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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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大觀園大花廳,鎏金宮燈沿著雕花梁枋垂落。
暖光淌過朱紅廊柱與描金屏風,將滿廳珍饈照得流光溢彩。
絲竹聲恰歇,滿座賓客都斂了聲息望向主位。
賈元春一身正紅妝服端坐其上,指尖剛觸到羊脂玉杯沿,唇畔還噙著半句未說出口的場麵話。
驟然一聲裂帛般的銳響自天穹劈落!
熾烈的火焰先斬透了屋頂,鎏金梁柱應聲斷成兩截,火星濺起丈高。
雕花大梁裹著碎瓦轟然砸向宴席,滾燙氣浪掀翻了滿桌玉盤珍饈,瓊漿潑在火上騰起丈高濃煙。
賓客的驚呼還卡在喉嚨裡,一道紫色身影便破開煙塵。
從斷梁上空躍下,靴尖砸下在尚且完好的漢白玉石階上將大地破壞。
“算了,搞這麼多彎彎繞繞,還不如直接大鬨一場來得痛快。”
霍臨淵漫不經心地開口。
手中的萊萬汀燃著吞吐的火焰,火舌掃過身側的紗帳,瞬間便將錦緞化為飛灰。
火焰順著紅毯、木柱一路攀援,方才還雅致華貴的宴會廳轉瞬成了火海。
哭喊聲、桌椅倒地聲、梁柱爆裂聲攪成一團,受邀而來的賓客衣衫染火。
跌跌撞撞地往門口擠,有人被絆倒在地,轉眼就被竄起的火舌吞沒。
賈元春身側的暗影裡猛地撲出數位黑獸縱身就要護著她往後殿退。
霍臨淵眼皮都沒抬,手腕輕輕一翻,萊萬汀掃出一道半弧火芒。
那些連刀槍都難傷分毫的黑獸,連一聲哀嚎都沒發出來。
鱗甲、血肉、骨骼便在火焰裡瞬間消融,連殘渣都沒剩下,隻在焦黑的地麵留下幾縷淡煙。
賈元春臉上的從容徹底崩碎。血色瞬間從她臉上褪得一乾二淨。
指尖控製不住地發抖,踉蹌著後退一步,繡鞋踩在碎瓷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哎呀,真是不小心。”
霍臨淵掏了掏耳朵,語氣裡半分歉意都無,反倒帶著百無聊賴的懶散:
“你們也太弱了些,怎麼一下都扛不住?真是沒意思。”
“你敢在這裡殺我?”
賈元春咬著牙硬撐,聲音發顫卻還端著最後的底氣:“Q公司不會放過你的——”
話沒說完便被霍臨淵一聲嗤笑打斷。他屈指彈了彈劍身,火星濺落在地,又燒起一小片火苗:
“讓Q公司去報複後巷的中指?還是讓他們傾巢出動,來對付我一個都市之星?”
他歪了歪頭,眼裡閃著戲謔的光,“讓我想想……那場麵,應該會很好玩吧。”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賈元春厲聲罵道,尾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不知道我以前乾過什麼?”
霍臨淵往前踏了一步,灼熱氣浪逼得賈元春又踉蹌後退:
“你們這些人坐在高堂之上,錦衣玉食慣了,是不是腦子都待得發僵,連該怕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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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峙的片刻裡,不遠處的賈惜春始終壓著呼吸。
她指尖微動,用隻有身邊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吩咐,將自己的支持者從側門悄聲撤離。
混亂火光裡,她的人順著廊柱陰影退走,沒驚動半分場中對峙的兩人。
但丁一行人早已按捺住氣息,眾人手按在武器上,目光緊鎖著場中的紫色身影。
肌肉緊繃如拉滿的弓,隻等一個信號便要動手。
霍臨淵像是終於察覺了周遭的暗流,撓了撓頭,目光重新落回賈元春慘白的臉上:
“說起來,你覺得你今天能活著走出去嗎?”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眼底卻沒半分溫度:“不然……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就放你走。”
求生的念頭瞬間壓過了恐懼,賈元春幾乎是立刻點頭,哪怕明知對方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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