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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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傳來的溫度還帶著密蘇裡手心細膩觸感，艾拉跟著她往宿舍樓下走時，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方才因睡過頭而起的焦躁，像是被這溫熱的牽連悄悄撫平，隻剩下對“艦娘入籍”這件事的迫切期待。
宿舍樓的木質樓梯被兩人的腳步聲踩出輕快的節奏，路過二樓轉角時，還能聞到隔壁宿舍飄來的牛奶麵包香——那是屬於清晨的、慢悠悠的氣息，可她們此刻卻半點也慢不下來。
“對了，我把入籍需要的文件都塞包裡了，身份證、艦娘建造編號、還有學院簽發的初始艦證明，應該沒漏吧？”艾拉一邊下樓，一邊單手翻著帆布包，指尖劃過文件袋時，還能摸到密蘇裡昨晚幫她整理時折出的整齊邊角。
密蘇裡走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忙亂的手上，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別翻了，都帶齊了。昨晚我檢查過三遍，連備用複印件都放你包側袋裡了。”她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細致。
這話瞬間讓艾拉收起了小動作，兩人快步衝出宿舍樓大門時，晨光剛好漫過樓前的櫻花樹，細碎的花瓣落在停在樹下的小電車上——那是艾拉剛入學時用獎學金買的銀灰色電車，車把上掛著她上周剛從學院便利店淘來的草莓掛墜，車座旁還貼著一張小小的、印著“安全駕駛”的貼紙。
“上來！我帶你抄近路，從學院西側的林蔭道走，比主路快十分鐘！”艾拉跨上電車時，帆布鞋在地麵輕輕蹬了一下，車身微微晃了晃。她拍了拍身後的載物架，抬頭看向密蘇裡時，眼睛亮得像綴了星光，“放心，我車技超好的，上次學院電動車比賽我還拿過第三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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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蘇裡看著那並不算寬敞的後座，猶豫了半秒——她的身高比普通艦娘要高些，肩寬也更寬，還前凸後翹，這樣坐上去難免會擠到艾拉。可不等她多說，艾拉已經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快上來呀，再等真的要遲到了！”
無奈之下，密蘇裡隻能微微俯身，小心地坐在後座上。她刻意挺直腰背，儘量讓自己的重量落在車架邊緣，避免碰到艾拉的後背。可即便如此，當艾拉擰動車把、電車“嗡”地一聲衝出去時，她還是下意識伸手，輕輕扶住了艾拉的腰側——不是故意的，隻是電車啟動的瞬間太急，她怕艾拉坐不穩。
指尖觸到艾拉衣角下的腰線時，能感覺到對方因為用力握車把而繃緊的肌肉。密蘇裡的指尖微微頓了頓，剛想說“你慢點開”，電車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輪胎碾過地麵的碎石子，濺起的小石子落在路邊的鮮花花瓣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學院還沒正式開學，街道還沒完全熱鬨起來，隻有零星的清潔車慢悠悠地駛過，保潔阿姨看到她們疾馳而過的身影，還笑著揮了揮手——那是熟人之間的打招呼，可艾拉卻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
她盯著前方的路，手指把住車把微微前傾，電車的速度表指針一路往上跳：從60碼到80碼，再到90碼，最後穩穩停在了103碼的位置。
風從兩側刮過，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吹得艾拉的短發貼在臉頰上。她騰出一隻手，胡亂地把頭發捋到耳後，嘴裡還不忘跟身後的密蘇裡炫耀：“你看，我就說我車技好吧！這速度，再過五分鐘就能到林蔭道出口，到時候再拐兩個彎，就能看見機關樓的玻璃頂了！”
可密蘇裡卻半點也沒聽進去她的炫耀，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路麵，耳朵裡全是電車引擎急促的“嗡嗡”聲，還有風呼嘯而過的“呼呼”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車身在輕微晃動——那是速度太快導致的不穩定，路邊的限速牌被遠遠甩在身後，連偶爾路過的自行車都被她們瞬間超過，車輪卷起的塵土甚至都快濺到電車的後視鏡上。
“艾拉，速度太快了，林蔭道的轉彎處有盲區，慢一點。”密蘇裡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她微微俯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能傳到艾拉耳朵裡，“入籍的事固然重要，但安全更重要，不差這一兩分鐘。”
“哎呀沒事啦！”艾拉擺了擺手，“我熟得很，那個轉彎處我閉著眼睛都能過，你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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