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東部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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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總督府的落地窗映著她蒼白卻銳利的臉，染血的手帕早已收起，隻剩下指尖殘留的涼意。她抬手在全息投影上一劃，東部海域的立體地圖立刻亮起，代表己方艦娘的藍點與深海集群的紅點在冬季戰役的軌跡上糾纏，像一盤下到終局的棋。
“東部的壓力，從來不是靠‘守’能緩解的。”她的聲音比剛才咳血時穩了許多，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冷硬，“去年夏季戰役，我在千島海溝的數據圖裡，看到了熟悉的‘輪廓’——6個深海集群呈掎角之勢推進，包圍圈的弧度和兩年前3區淪陷時如出一轍。”
投影上突然跳出兩組對比圖：左側是兩年前3區防線崩潰的動態模擬，紅點如潮水般從三個方向湧入；右側是去年冬季的東部戰場，藍點看似散亂，卻在紅點的縫隙裡布下了細密的網。
“她們想故技重施，我就給她們搭個舞台。”東部總督的指尖點在地圖上的一處海峽，那裡的藍點突然亮起，“從去年7月開始，我調集了整個總督府各區90%的高階艦娘，包括各大學院的高階艦娘，藏了三層伏擊圈。”
她頓了頓，投影上的數字開始滾動：“冬季戰役打響時，深海來了6個集群，僅前鋒裡藏著4名棲姬，跟我預判的分毫不差。她們以為能像吞3區那樣吞下整個東部前線，卻不知道自己踩進的是絞肉機。”
數據流裡，代表“陣亡”的藍色數字停在“175萬”，旁邊卻緊跟著一串醒目的戰果：“斬殺深海棲姬8名”“全殲1個深海集群”“收複5個行政區”“疆域擴張3.5%”。紅色的失地標記被藍色覆蓋，像冰層下透出的光。
“175萬陣亡艦娘裡，有一半是陣亡在冬季戰役中的。”東部總督的目光落在那串數字上，聲音低了些，“她們大多數是總督府直屬艦娘，知道自己是誘餌，把深海集群引進包圍圈後時，連求救信號都沒發過，原地死守至主力抵達。”
全息投影的光芒映在她眼底，那裡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片冰封的平靜：“奪回來的3.5%海域，每一寸都泡著血。但我不後悔——對付會學習始終在進步的深海，退讓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中部總督的虛擬影像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8名棲姬……東部的攻略組，是把命豁出去了。”
“不是豁出去，是必須贏。”東部總督抬手按在地圖上收複的行政區標記上，“這些地方，我提督守過，我前輩們守過。現在輪到我，沒道理讓給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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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音落下時，東部的徽章在全息投影裡亮得刺眼，像在血海裡泡過的刀鋒。辦公室裡的寒意更重了，卻不知是因為窗外的寒風，還是因為這份帶著血腥味的勝利。
東部總督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輕叩三下，原本顯示戰況的界麵突然切換，幾張照片懸浮在半空。最左側的那張裡，深海棲姬【金剛】的輪廓在炮火中若隱若現，猙獰的艦裝與記憶中那艘戰列艦棲姬的線條驚人地相似，照片角落標注著“艦娘曆79年秋，前線實拍”。
“其實，東部去年整年的仗，一半是為了穩住防線遏製大和集群的陰謀，另一半……是為了驗證一個猜測。”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藏了太久的秘密，指尖劃過那張照片，“艦娘曆79年秋季戰役，前線傳回來的報告裡寫著：目擊深海棲姬【金剛】，新生狀態，僅出現17分鐘便消失，再無蹤跡。”
投影上突然彈出另一組檔案，紙張邊緣帶著燒焦的痕跡——那是艦娘曆78年3區東琳鎮守府的提督回傳的最後戰報，其中一頁用紅筆圈著一行字：“深海棲姬【金剛】，艦娘核心被擊毀，確認擊沉。”
“78年戰死，79年重現。”東部總督抬眼時，目光掃過四座光斑，“這不是筆誤，也不是同名。前線艦娘的記錄儀拍下了她的艦裝細節，與以前的記錄完全吻合，和78年被擊毀時的艦裝完全吻合。”
“什麼？！”南部總督的虛擬影像猛地前傾，指尖在半空懸停，差點碰碎投影，“深海棲姬……能死而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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