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修而來。而參加比武招親,自然是為了與月聖女結為道侶。不知明某何處違規?"
“沒有師承?”蘇怡冷笑一聲,根本不理他的說辭。
她想要的也不是什麼身份清白,而是不想讓秦無眠輸掉這場比武。
所謂的"身份可疑",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一個散修,無門無派,卻能在化神大圓滿擊敗煉虛大圓滿?"
蘇怡目光如刀,"本坊主認為你來曆可疑,參加招親是為了混入我妙音坊,欲行不軌之事!"
"坊主!"
月無漪站起身來,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氣。
她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比武招親的規則是事先定好的,明塵一路過關斬將,堂堂正正地贏了所有人。如今他奪了魁首,您卻要質疑他的身份,這豈不是出爾反爾?"
蘇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無漪,你還年輕,不懂人心險惡。此人來曆不明,萬一是心懷不軌之徒……"
"他不是!"月無漪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堅定。
蘇怡眉頭一挑:"你認識他?"
月無漪一怔,隨即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我不認識他。但他既然參加了比武招親,又堂堂正正地贏了,就應該遵守規則。"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蘇怡淡淡道,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此事容後再議。此人,先不得進入妙音坊。"
月無漪臉色漲紅,還想爭辯,卻被身旁的長老拉住了衣袖。
她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其他長老,發現大多數人都不敢與蘇怡對視。
有些人雖然麵露不忍,嘴唇翕動,但最終也沒有站出來說話。
她們都怕得罪坊主,怕失去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而唯一疼愛自己的師父,今日根本沒有到場。
她老人家早已不問世事多年,整日在後山閉關清修,對外麵的事情不聞不問。
月無漪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她咬了咬牙,暗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悄然注入靈力。
這是師父留給她的唯一信物,說若有無法解決的急事,可用此符傳訊。
她一直舍不得用,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蘇怡見無人敢反對,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轉身對眾長老說道:
"諸位長老,明塵身份可疑,不宜成為聖女道侶。我提議,由聖子秦無眠與聖女月無漪結為道侶,共掌妙音坊。如此一來,既保全了聖女的體麵,又符合宗門的利益。"
一眾長老受蘇怡威懾,都趨炎附勢地點頭附和:
"坊主所言不無道理。"
"確實,聖子與聖女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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