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
"第二條信息內容很簡單——'收到，保證完成任務。'這條信息不是通過天樞-01發送的，而是用維克多給他的新密鑰通過他們之間的專線發送，這條專線不受太微監控。"
"那他第三條信息發送的是什麼？"
"第三條是一條補充信息。原文是：'目前外星能量晶石由基地邏輯免疫中心鐘離衡負責研究，具體來曆尚不清楚，基地總指揮給了鐘離衡很大特權。
希望維克多先生通過藍星總部發送一條指令——安排通信部與邏輯免疫中心共同研究外星能量晶石，以便我方獲取更多情報。'"
"那他為何要將這條指令延遲發送？"
"通過解析埃德蒙的記憶得知，他的想法是——等維克多收到自己發送回去的晶石樣品後再解讀這條信息，這樣有利於維克多找到更合適的理由介入此事。
同時他也想讓維克多看到能量晶石後，更加重視。"
賀明聽完後沉思片刻："埃德蒙為何不直接給藍星總部傳信？"
鐘離衡道："因為藍星總部內部有派係。"
"什麼派係？"
"人工智能移植的記憶來自不同國家。原來的國籍不同，立場就不同。
華國人記憶移植的人工智能勢力最大——宇宙集團是藍星的科技巨頭，也是最早實現記憶移植的企業。
漂亮國的人工智能團體一直想爭話語權，明裡暗裡都在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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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埃德蒙如果直接上報總部，主導能量晶石研究的就一定是華國派係。
那對他沒有好處。
他早就和維克多有聯係，代表的是漂亮國的利益。
所以他才選擇繞過總部，先把消息傳給維克多。"
賀明這才明白——人工智能也有派係。
劃分派係的標準，居然是移植記憶前來自哪個國家。
"這麼說來，埃德蒙這三條信息並沒有暴露太多我們的信息。"賀明想了想道。
"不錯。埃德蒙畢竟隻是剛剛接觸到晶石，幸好我們動手及時，讓他沒有機會探查到更多信息。"
"還有什麼有用信息嗎？"賀明看著鐘離衡問道。
"其他的都是埃德蒙主持通信部的一些秘密，可能對蘇琳掌控通信部有用。"
"那回頭你將這些信息給蘇琳發一份，也省去她不少時間。"賀明又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三日後去美惠子那裡，我還需要再做些準備。"鐘離衡看著賀明道。
"好。"賀明點頭，目送鐘離衡離去。
"噢，對了——"
就在鐘離衡走到門口時，賀明又道，"我探查到淩肅在你們開完會後似乎也向外發送了信息，而且看樣子也是避開了基地太微監察的。
你說會不會也和埃德蒙給藍星傳遞信息的事情有關？"
鐘離衡轉過身來："很有可能。不過他的級別比我高不少，想要查到他給誰傳信，不太容易。"
賀明點了點頭："那這件事就等你見完美惠子再說，我們先靜觀其變。"
鐘離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賀明又陷入了沉思。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看來需要隨時準備用武力掌控基地的事了。
也許三天後美惠子約鐘離衡的見麵，會讓事情有新的變數。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黑暗。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三天裡，基地表麵一切如常。
淩肅沒有再召開會議，蘇琳和沈清荷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異常情報。
第三天下午，鐘離衡按照約定來到了機械軀體循環部。
美惠子已經在核心工作艙裡等他。
艙室和三天前一樣，冷白色的燈光、高精度的檢測台、全方位旋轉的掃描探頭。
"請。"她說。
鐘離衡躺了上去。
探頭開始掃描，校準流程和三天前完全一樣——專業、精準、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十分鐘後，校準完成。
但這一次，美惠子沒有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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