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的黑曆史正在實時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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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在插科打諢的柳青立刻低頭，認真翻設計稿，翻了兩頁後發現拿反了，又默默翻回來。
柳沉把文件往旁邊移了一點。
柳黨接完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所有人都沒說話。
柳懷知拿起藥，喝了口水。
藥片落進喉嚨。
全家同時鬆了一點。
柳懷知把杯子放下：“你們這樣很容易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柳青問：“什麼錯覺？”
“我剛才吞的不是藥，是家族和平協議。”
柳青笑出了聲。
柳沉揉了揉眉心：“少說話，早點睡。”
“我還沒困。”
“那就閉眼。”
“閉眼就能困？”
“不能，但閉著總比睜著強。”
“？這是什麼醫學建議？”
“家族管理建議。”
柳懷知掀開被子躺下，手機還攥在手裡。
柳以年伸手：“手機給我。”
“不給。”
“充電。”
“我自己充。”
“你現在手背上還有針，插線容易扯到。”
柳懷知看了眼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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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液針已經拔掉，留下一個小小的針孔。
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我不看。”
柳以年沒有立刻收走，隻把充電線插好，順手調低了屏幕亮度。
動作很自然。
柳懷知盯著他看。
“二哥。”
“嗯。”
“你是不是在家裡也這樣照顧所有人？”
“差不多。”
“那你們能活到現在，說明你工作量挺大。”
柳青舉手：“我申請發言。”
柳沉看他：“不申請。”
柳懷知看向他：“你也有黑曆史？”
“每個人都有。”
柳沉端起茶杯：“你的黑曆史正在實時生成。”
“我哪有？”
“你今天問了三次什麼時候能出院。”
“那是合理訴求。”
“你還試圖用‘普林斯頓教授需要處理學術事務’作為理由。”
“這不合理嗎？”
柳黨終於開口：“不合理。”
柳懷知轉向父親。
柳黨穿著深色襯衫，袖口整齊，剛才談生意時語氣冷得很，現在對著他，聲音放低了些。
“學校那邊已經處理好。”
“我沒讓你們處理。”
“你身體不舒服。”
“我隻是住院。”
“住院就不用管？”
“可以委托別人。”
“已經委托。”
“那就行。”
他躺回去，滿意了。
下一秒，柳沉又說：“你的課也停了。”
柳懷知睜眼：“停多久？”
“看恢複情況。”
“我有線上課。”
“取消。”
“學生怎麼辦？”
“學校會安排代課。”
“誰代？”
“周教授。”
柳懷知坐起來，動作太快，胸口馬上發悶，呼吸亂了兩下。
柳以年按住他的肩。
“躺下。”
“周教授代我的課？”
“嗯。”
“他上次把我的證明講成了經驗總結！”
“所以才讓他代課。”
柳懷知捂住胸口，盯著柳沉：“你是在懲罰學生嗎？”
柳青在旁邊補充：“學生聽完之後，會發現數學也可以用人生哲理解釋。”
“那不行。”
柳懷知伸手去摸手機。
柳以年把手機拿起來，放到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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