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邀請函到底是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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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已經開始說泡麵的鈉含量。柳以年補充長期營養失衡的後果。柳青在旁邊統計許硯到底賣了多少條情報。
柳懷知夾起魚肉，決定屏蔽外界。
這頓飯吃到一半，院長親自來了。
他身後跟著陳望，手裡還拿著剛才那個文件袋。
柳懷知右眼跳了一下。
陳望，你不是回去重寫了嗎？
院長走到床邊，拿出一封印著金色徽章的邀請函：“懷知，國際數學大會組委會發來正式邀請，希望你三個月後擔任主報告人。”
病房裡沒了說話聲。
柳懷知看著邀請函，又看向身邊五個人。
許硯悄悄端走了他的胡蘿卜。
柳沉放下筷子。
柳以年摘下眼鏡，擦了兩遍。
柳青收起笑，靠在椅背上。
柳黨問：“會議在哪？”
院長回答：“蘇黎世。”
柳懷知剛準備開口，四道聲音同時落下。
“不行。”
他握著勺子，滿腦子隻剩一個問題。
等會兒。
這邀請函到底是給誰的？！
院長舉著邀請函，手停在半空，陳望站在他身後，抱緊文件袋，恨不得把自己折起來塞進牆縫。
柳懷知放下勺子：“我還沒說話。”
柳沉拉正椅子：“你想說什麼？”
“我想問主報告要講多久。”
柳以年把眼鏡戴回去：“你已經開始考慮報告內容了？”
“問一下也不行？”
柳青靠著椅背，卷發垂在額前，表情複雜：“懷知，你這個問題很危險，上一個問婚禮流程的人，半個月後就領證了。”
“這兩個問題有什麼關係？”
“都有一個共同點，嘴上說問問，腦子已經跑到現場了。”
柳懷知沉默。
好強的邏輯！
邏輯本人聽了都得申請工傷。
院長清了清嗓子：“組委會安排的主報告是六十分鐘，另有二十分鐘交流，出行和醫療保障都能協調，他們也接受線上報告。”
柳黨抬眼：“線上？”
“對。”院長趕緊遞出另一頁說明，“組委會得知懷知住院，準備了備用方案，報告可以在國內完成，不影響會議流程。”
柳懷知拿過說明，往下讀了幾行：“那不就解決了？”
桌邊又安靜下來。
柳沉看著他：“你願意線上參加？”
“不然呢？飛十幾個小時，轉機，倒時差，還得吃飛機餐。”
柳懷知說完，低頭喝了一口湯。
他真沒那麼熱愛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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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理想歸學術理想，經濟艙的腰歸腰，飛機餐裡的土豆泥歸土豆泥。三者混在一起，隻能得到一位怨氣充足的數學教授。
柳青眨了兩下眼：“所以你剛才問報告時長……”
“看看會不會耽誤晚飯。”
許硯沒忍住，趴在桌邊笑出了聲，拐杖差點倒下：“國際數學大會主報告，柳教授關注的核心指標，能不能按點吃飯！”
柳懷知糾正：“按點吃熱飯。”
“格局大了！”
柳以年抬手扶住拐杖，眉眼鬆開了些：“線上也要評估。連續講話八十分鐘，你目前承受不了。”
“報告可以錄播。”
“錄播期間也要休息。”
“可以剪輯。”
“你準備剪成多少期？”
“數學區百集連續劇？”
柳青拍了下桌子：“這個我熟！片頭就叫重生之我在緊致空間補條件！”
陳望低頭咳嗽。
柳懷知轉向他：“想笑就笑。”
“不敢。”
“你已經笑出聲了。”
“教授，我在咳嗽。”
“你的咳嗽為什麼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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