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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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沈柚，有呼吸，有體溫。
鄭循有點晃神，剛才的經曆簡直超越他的想象。但他快速冷靜下來，張開五指，一把抓住沈柚的頭頂。
沈柚：……？
她現在有點像被爪型按摩器抓住的貓。
“你不能走，”鄭循嚴肅地說，“你都知道什麼秘密？你肯定不是普通玩家。”
沈柚讓鄭循先冷靜下來。盤腿坐在地上的鄭循說他很冷靜，然後把手掌杵在腳踝處，呼哧呼哧生氣。
“……”
沈柚有些為難，她歎口氣，說她也不知道怎麼會被攪入這種局麵。
“我弟弟沈涼原本隻是精神狀態不對，但青舟降臨後，他的身體也壞了下去。我們父母走得早，隻有我和他相依為命。我帶他走了很多醫院，可也隻能儘量不讓病情惡化。我很希望他能痊愈，但家裡的錢快花光了。我不知道怎麼辦，這時有人跟我說，加入青舟的副本，就能實現願望。”
“這種都能信？你有沒有看過青舟的直播？每次能活著拿獎勵，就算不錯了。還有，是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我不知道他的長相，對方隻是通過電話和我聯係。”
“……這也能信？就連我都不會被這種低劣的騙術欺騙！”鄭循憤憤道。
沈柚苦笑：“那是你還沒有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也是會不會被騙，但是，當我參加過第一個副本後，對方很快打錢到賬戶上，瞬間緩解了我們的經濟壓力。”
鄭循聽到這裡，有些吃驚地望向沈柚：“你不是第一次參加副本？”
沈柚搖頭：“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參加副本了。但我和普通玩家不一樣，每次我都是帶著特殊任務進來的。”
“什麼特殊任務？”
“他不會告訴我任務的目的，隻是告訴我要做什麼。比如向某個NPC傳遞信息，或者把物品送到指定地點，都不是什麼難以辦到的事。”
區別於其他玩家，沈柚的最終目標不是通關，而是完成某人的指令。
這時，鄭循突然變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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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和我對話也是你的任務之一嗎？”
沈柚的表情變得沮喪：“因為我發現，我被利用了。”
“……什麼意思？”
“這種說法可能有點奇怪，我為了拿錢去給那個人做事，本來就是被利用。但是，後來，我在副本中，見到了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鄭循瞬間想到剛剛白色教室中的那個沈柚款仿生人。
“他們提取了你的數據，去做仿生人？”
“差不多吧，”沈柚一臉凝重地點頭，“我們姐弟在這方麵都有些天賦。我大學學的是人工智能，因此在看到那個嶄新的‘我’時，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讓我進入副本，並在副本中進行實驗。我總是有頭暈和短暫昏迷的症狀，我想，就是在這期間，青舟提取了我的數據。”
“但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鄭循想不通，“青舟已經通過副本，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了。難道它還想提取全人類的數據，再造出一批新人類？”
鄭循隻是隨口說的，可沈柚隻是嚴肅地望向他，像是讚同他的看法。
“不會吧……我瞎猜的。”
“不，很有可能，”沈柚格外認真，“這也是我的疑惑。青舟沒有任何征兆地降臨在我們的世界，我們隻知道每個副本有它自己的通關規則，但對於整個青舟呢？要怎麼做，人類才能徹底結束這場悲劇？青舟沒有向我們揭示這樣的最終規則。所以，我更傾向於，青舟在通過遊戲，進行篩選。”
沈柚說出了她的猜測。
這是一種大膽的想法，也很可怕。鄭循微微抿起嘴唇，他明白沈柚的想法。
“篩選更聰明的、更強壯的，淘汰那些弱小的……”鄭循隻覺得心驚，“就算通過篩選的人僥幸活了下來，迎接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沈柚痛苦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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