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林是第一個看到那條消息的人。
她正在伊麗的臨時辦公室裡整理上午的會議資料。
伊麗的手機放在桌邊充電，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小林掃了一眼鎖屏界麵上彈出的預覽文字。
看到了聯絡處和輿論波動這幾個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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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點開，隻是記住了發信人的名字。
然後在伊麗從洗手間回來之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伊麗小姐，您有一條新消息，是聯絡處林婉發來的。」
「嗯。」
伊麗接過手機，解鎖屏幕。
從頭到尾把那條消息看了一遍。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看完之後她便隨手把手機放回了桌麵上。
但並沒有回覆，隻是把它擱在那裡。
就好像，是順手處理了一條沒有價值的垃圾信息。
小林站在旁邊，注意到她看完之後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需要回復嗎？」
「不需要。」
伊麗說，語氣漫不經心，「她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敲我的門。」
「昨天白天去武術協會施壓，晚上在網上帶節奏，結果被陳化那邊反手一錘砸回來，現在輿論倒灌，聯絡處的立場已經站不住了。」
「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想借我的名義給他們搭一個台階下。」
她說著把手機的屏幕按滅。
從桌麵上拿起來放進了外套口袋裡，動作自然從容。
「她們以為我會接這條線，但實際上，她們現在越被動，我的位置就越穩固，聯絡處在這個事件裡表現得越吃力。」
「理事會就會越覺得需要一個能夠有效協調區域關係的新會長，而那個人選，隻能是我。」
說著說著。
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明白了。」
小林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她轉身繼續整理會議資料。
把幾份提前列印好的議程表按順序排好，放在桌麵左手邊的位置。
大約十五分鐘後。
那間位於西郊的私人住宅裡。
伊麗的幾位核心支持者已經陸續到齊了。
歐威森仍然坐在長桌左側。
今天換了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頭髮也梳得比平時利落了一些。
「嗬嗬.......」
皮埃爾坐在他對麵。
手裡端著一杯已經隻剩杯底的黑咖啡。
「昨晚的好戲，真是有意思。」
安娜坐在她慣常的位置。
桌上筆記本電腦已經打開了。
卡爾仍然坐在長桌遠端，姿態和上次一樣。
伊麗在長桌一端坐下來。
把手機從口袋裡取出來放在桌麵上，屏幕朝下，然後開口道，「聯絡處的人早上聯繫我了，她們想在漢斯這件事上借用我的名義，做一次協調性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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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威森微微抬起目光，但他沒有接話。
他在等伊麗把話說完再表態。
「我不會回應。」
伊麗接著說道，「她們現在主動來找我，本身就說明了一件事，聯絡處在武術協會那一步棋走砸了，現在需要外部力量來替他們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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