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從零開始顛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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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寂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司小南，語氣比方才認真了許多：“你說得對，我需要同伴，但不是那種隻會跟在我身後，等著我去解決問題的同伴，我需要的是，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也能自己走下去的人。”
司小南靜靜地聽著，沒有立刻回答。
月光下，她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像是在掂量著這番話的重量。
良久，她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你不完全明白。”歸寂直起身，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阿斯加德，“明天開始，我會教你一些東西，不是洛基留給你的那些把戲，而是真正能讓你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本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記住，我教你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你變得更依賴我，而是為了讓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
司小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問道：“那你呢？你教會了我之後，又要去哪裡？”
歸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隻是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那片沉寂的夜色，仿佛在尋找一個連他自己也尚未確定的答案。
……
第二天清晨，紀念醒來時，發現歸寂已經站在神殿的大廳中，身旁站著司小南。
兩個人的神情都有些微妙的變化，歸寂的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輕浮，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沉靜；
而司小南的眼中，則多了一絲昨夜沒有的東西，像是某種被點燃的火苗。
紀念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歸寂，又看了看司小南，狐疑地問道：“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
歸寂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從今天開始，我們有新同伴了。”
紀念愣了一下，目光在歸寂和司小南之間來回掃了幾遍，最終落在了司小南那張平靜的臉上。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隻是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司小南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歸寂轉過身，麵向大廳中央那張象征著洛基權位的座椅，目光沉靜：“既然要改變這個人圈，那就得先從了解它開始，司小南，你對阿斯加德人圈的了解有多少？”
司小南走上前幾步，站在他身側：“阿斯加德共分三層，最上層是神域，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眾神居住之所；
中層是英靈殿與戰士的領域，負責拱衛神域；
最下層，也就是阿斯加德的人圈。”
“管理結構呢？”歸寂追問。
“阿斯加德沒有這種東西，阿斯加德隻認實力，實力越強的神管轄的區域便越大。”
紀念聽得眉頭緊皺，忍不住插嘴道：“這不就是養豬嗎？”
司小南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隻是平靜地補充了一句：“是的，而且是一群知道自己被養來宰殺，卻依然不敢反抗的豬。”
大廳中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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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寂緩緩開口：“那就讓它們變成狼。”
司小南抬起頭，看著歸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讓它們變成狼？說得容易。
這些人從出生起就被教導跪拜神明，他們的父母、祖父母、乃至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
跪拜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頭裡，你憑什麼覺得他們還能站起來？”
“憑他們還有憤怒。”歸寂的聲音很平靜，“我今天看到的那個人圈，那些人跪在地上，但他們看我的眼神不隻是恐懼，還有恨。
隻是他們不敢表露出來，因為他們知道，表露恨意的人，都死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司小南身上：“但你不一樣，你站在我麵前，告訴我，我不是洛基，你問我需不需要同伴，你心裡那股恨意，已經壓過了恐懼。你能做到的事，其他人也能。”
司小南沉默了很久，最終輕聲問道：“那你要怎麼做？”
歸寂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大廳的窗邊，推開那扇厚重的石窗，讓午後的陽光傾瀉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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