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見，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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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沒有再追問，隻是默默地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飲品，小口啜飲著。
晨光從窗外傾瀉而入，將整座神殿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輝。
兩個人就這樣並肩坐著，誰也沒有說話，卻並不覺得尷尬。
過了許久，紀念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我見，你說……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歸寂沒有立刻回答。
他望著窗外那片越來越明亮的天色，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
紀念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歸寂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知道這條路走不走得通，不知道十年後、二十年後，這個人圈會不會真的變樣，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我們不去做，那它一定不會變。”
紀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吧，那就陪你瘋一把，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你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回到了我原來的世界，我會不會懷念這裡？”
歸寂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道：“或許會，你會懷念這裡的日出，懷念那些讓你氣得跳腳的瞬間，懷念那些差點死掉的夜晚，懷念在黃昏雪地裡發抖的瞬間，懷念那個拚儘全力活下來的自己。”
紀念怔了怔，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還略顯稚嫩的手，輕聲重複了一遍：“拚儘全力活下來的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好像……也挺不錯的。”
歸寂沒有接話，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神殿的台階上，看著日光一點點鋪滿整座阿斯加德。
與此同時，在阿斯加德人圈一條陰暗巷道中，司小南正靠在一麵斑駁的石牆上，大口喘息著。
她的衣服沾滿了塵土與血跡，嘴角有一道乾涸的傷痕，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在她腳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魁梧男人的身軀，呻吟聲此起彼伏。
她緩緩站直身體，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低頭看著那些曾經在這片街區橫行霸道的眾人人，聲音沙啞：“從今天起，這條街，歸我管。”
沒有人敢反駁。
……
半個月後，阿斯加德，金宮大殿。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眾神齊聚一堂，卻無人開口說話。
大殿中央，一柄斷裂的巨劍靜靜躺在石台上，那是提爾的佩劍，被人在迷霧中的峽灣找到，劍刃上殘留著乾涸的神血。
奧丁坐在神座之上，獨眼半闔，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敲在在場每一位神的心頭。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提爾的劍找到了，他的人，沒有。”
大殿中一片死寂。
“現場有戰鬥的痕跡。”奧丁繼續說道，“也沒有任何法則的痕跡，就連提爾的法則也沒有回歸法則世界，就好似有人將提爾一切焚燒殆儘。”
此言一出，大殿中頓時爆發出一陣低沉的議論聲。
“不可能！”
“沒有法則怎麼可能殺死神明？”
“法則怎麼可能被燃燒殆儘？”
“難道是某種我們未知的法則？”
奧丁抬起手，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大殿中的每一位神祇，最終落在了站在角落的歸寂身上。
“洛基，”他緩緩開口，“你那天夜裡，去了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歸寂。
洛基的口碑，在整個阿斯加德都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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