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向天神廟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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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那司小南那邊呢？她已經在人圈待了半個月了，要不要去看看她進展如何？”
歸寂走到窗邊，目光望向遠方那片被雲霧籠罩的人圈方向。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說道：“再等等，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時間，過早乾涉，反而會讓她的成長受限。”
“你就這麼放心她？”紀念有些不解，“她才多大？一個人在那樣的地方……”
“正因為她年紀小，才更容易被那些人忽視。”歸寂打斷了她的話，“一個被神明丟棄的代理人，在人圈那種地方，不會引起太多注意，而這，恰恰是她最好的掩護。”
他轉過身，看著紀念：“在黑暗中生長的種子，往往比在陽光下培育的花朵更堅韌。”
紀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她低下頭，重新翻開那本舊書，但目光卻明顯沒有聚焦在書頁上。
歸寂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遠方那片翻湧的雲海。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掌中的歸骰，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時間一天天過去。
阿斯加德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提爾的死像一根刺，紮在所有神的心頭。
奧丁下令加強了對進出阿斯加德的管控，彩虹橋的守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密。
眾神之間的猜疑與日俱增，彼此對視的目光中都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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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片日益緊繃的氛圍中，洛基神殿卻一如既往地平靜。
與此同時，人圈中卻悄然發生著變化。
起初隻是幾條街道的易主，幾個小幫派的覆滅。
一個據說隻有十來歲的女孩，帶著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接連掃平了人圈底層好幾個盤踞多年的地頭蛇。
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隻知道她下手極狠，從不留活口，但從不碰平民。
她給那條街定下了規矩：不準搶劫，不準欺壓老弱，不準向神明獻媚。
一個月後，司小南已經將洛基原本掌控的人圈地盤統統接管，之後並未再向外擴張。
她開始在控製的區域內建立秩序，分配食物，組織人手修繕房屋，甚至開設了一個簡陋的學堂，教那些從未識字的孩子們讀書寫字。
絲毫不像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
洛基神殿中，歸寂站在窗邊，望著下方那片漸漸有了生氣的人圈區域，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紀念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輕聲說道：“她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好。”
“嗯。”歸寂點了點頭，“比我想象中也要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她修煉精神力？她現在精神力不過才川境。”紀念問道。
歸寂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她不用修煉精神力，等她把人圈完全掌握在手中那一天，等她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的那一天，到那時，我會取來詭計法則交給她，她會繼承洛基的一切。”
紀念側過頭看著他：“你就不怕她拿到法則之後，反過來對付你？”
歸寂笑了笑：“如果真有那一天，那說明我已經把她教得足夠好了，她畢業了，我也會在死前，送上我的祝福。”
……
伴隨著時間流逝，阿斯加德的局勢愈發如同一鍋即將煮沸的水，表麵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
提爾的死始終沒有查出真凶，奧丁的耐心在一天天消耗殆儘。
他開始頻繁召集眾神議事，商討對天神廟的態度，有人主張強硬回擊，有人建議繼續觀望，爭吵聲在金宮大殿中日複一日地回蕩，卻始終沒有一個定論。
而在這片日漸混亂的棋局中，洛基神殿始終像一座孤島，安靜地矗立在風暴的邊緣。
歸寂很少外出，大多數時候都待在神殿中，翻閱著洛基留下的典籍，或是站在窗邊眺望遠方那片漸漸變了模樣的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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