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三方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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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林匹斯？”
此言一出，大殿中頓時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激烈的議論聲。
“奧林匹斯？那不是我們阿斯加德的老對頭嗎？”
“洛基瘋了？提議與宿敵結盟？”
“但仔細想想……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奧丁抬起手，壓下喧嘩，獨眼凝視著歸寂，語氣聽不出喜怒：“說說你的理由。”
歸寂麵色不改，語氣從容：“奧林匹斯近年來在與大夏的戰爭中折損了顏麵，宙斯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固神國內的動搖之聲，隻要我們拋出足夠的誠意，他們不會拒絕。”
大殿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眾神麵麵相覷，有人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有人則麵露遲疑。
終於，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神站出來開口問道：“奧林匹斯憑什麼信任我們？提爾之死尚未查明，天神廟正因此事與我們交惡，此時若與奧林匹斯結盟，恐怕會引起更多猜疑。”
歸寂轉頭看向那位老神，答道：“信任不需要憑空建立，我們可以用濕婆怨作為籌碼，將濕婆怨的使用權分享給奧林匹斯，作為結盟的誠意。”
此言一出，大殿中再次爆發出一陣騷動。
“濕婆怨？那可是我們費儘心力才得到的至寶！”
“怎能輕易與他人共享？”
“洛基，你這是在拿阿斯加德的利益做人情！”
麵對眾神的質疑，歸寂不為所動，隻是平靜地望向神座之上的奧丁：
“大兄，濕婆怨固然珍貴，但它終究隻是一件工具。
更何況它發動的代價太大了，工具的價值在於如何使用，而非如何珍藏。
若能以此換來一場戰爭的勝利，乃至整個迷霧格局的重塑，那這筆交易，便不算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殿中的眾神：“而且，奧林匹斯的宙斯向來野心勃勃，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擴大影響力的機會。
隻要我們稍加引導，他便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我們手中的刀。”
大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眾神麵麵相覷，有人麵露思索，有人頻頻點頭，也有人依舊眉頭緊鎖。
奧丁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奧林匹斯那邊，誰去談？”
歸寂微微躬身，語氣淡然：“若大兄信任，我願意親自走一趟。”
奧丁的獨眼凝視了他許久，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好，那便由你去辦，洛基，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必不負大兄所托。”
散會後。
眾神紛紛告退，三三兩兩地走出金宮。
歸寂混在人群中，麵色如常，不急不緩地向殿外走去。
剛走出金宮大門，紀念便從一旁的柱子後探出頭來，快步跟上他，壓低聲音問道：“你認真的？要把濕婆怨送給奧林匹斯？”
歸寂沒有停下腳步，隻是輕聲答道：“送？那要看他們有沒有本事了。”
紀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亮：“你是想……”
“噓。”歸寂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璃月有句古話，隔牆有耳，回去再說。”
紀念會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快步跟在他身側，一同消失在金宮外的長廊儘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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