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苦難中孕育的救世主應有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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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看著他那張沾滿血汙卻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帥，帥爆了。”
趙空城的笑容更深了幾分，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認可。
他拄著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那要不要加入守夜人？”
林七夜愣住了。
他沒想到趙空城會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向他發出邀請。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空城身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鬼麵王屍體，沉默了很久，毅然頭：“不。”
趙空城挑了挑眉：“為什麼？”
林七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攥緊了手中的手機，屏幕上直播間的彈幕還在滾動，但他已經看不清那些文字了。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趙空城：“因為我不想變成你這樣的人。”
趙空城愣了一下。
“你明明沒有禁墟，你明明隻是個普通人，你卻衝在最前麵，你差點死了，你差點為了保護一群根本不認識你的人死了。”
林七夜的聲音有些發抖，“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我不想讓我的家人為我擔驚受怕，不想讓我的朋友在某一天突然收到我犧牲的消息。”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沒有你那麼偉大。”
趙空城聽完這段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輕，像是聽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話：“偉大？你覺得我偉大？”
他搖了搖頭，“我不是偉大，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守夜人這個隊伍裡，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有禁墟的，沒禁墟的，強的，弱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他看著林七夜，目光平靜而認真：“你覺得你做不到，那是因為你還沒見過那些需要你去保護的人，等你見到了，你就會發現，你根本不需要猶豫。”
林七夜依然沉默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複雜地落在趙空城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終，他隻是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想加入。”
趙空城看著他，歎了口氣，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矮樓的天台邊緣一躍而下，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穩穩地落在了兩人之間。
歸寂。
他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嘻嘻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看來我的學生現在陷入了迷茫？”
林七夜和趙空城同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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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瞪大眼睛，一時間大腦有些宕機：“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這裡啊。”歸寂理所當然地答道，“不然你以為那張麵具是誰扔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順便一提，今晚這場直播的導演，解說，也是我。”
林七夜：“……”
趙空城：“……”
趙空城率先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歸寂，又看了一眼林七夜，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緩緩開口：“所以……你們兩個認識？”
“他是我的學生。”歸寂說。
“我不認識他。”林七夜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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