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必用靈魂證明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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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趕到東區舊商業街時，巴麻美已經在街口等候。
她握著靈魂寶石，視線落向那排重新亮起的霓虹燈：“結界還沒有完全閉合，但裡麵至少有六名普通人。那些人一直往商場裡走，像是聽不見外麵的聲音。”
“是丘比通知你的嗎？”亞瑟問道。
“嗯。”巴麻美輕輕點頭，“它說這裡出現了新的魔女氣息，希望我儘快處理。”
她停了一下，指尖的光芒比前幾天暗了些：“不過我知道，它也希望我繼續消耗魔力。”
亞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靈魂寶石，沒有再追問。
一旁的沙耶香抱緊了唱片袋：“那我們也去。”
“你們留在外麵。”亞瑟說道，“發現人被帶進結界，再由我和麻美小姐進去救援。”
“可是！”
亞瑟看著她，“沙耶香小姐，請你相信，聽從安排同樣是在幫助別人
他們剛走進舊商業街，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一名紅發少女從廢棄商場的二樓跳下，落地時長槍在身側劃出一道紅影。
“你們動作倒是快。”
巴麻美皺起眉：“佐倉杏子，你來這裡做什麼？”
“追一群從西區跑出來的使魔。”杏子收起長槍，朝商場門口抬了抬下巴，“它們一路把人往裡麵趕，我還以為是哪隻魔女在搶地盤。”
她掃了亞瑟一眼，又看向巴麻美：“既然你也來了，裡麵的悲歎之種可別想獨吞。”
“兩位，先救人吧。”亞瑟說道。
杏子嗤了一聲：“隨你。”
商場深處傳來甜膩的廣播聲：“最後三分鐘清倉……所有商品，免費帶走……”
幾名路人像沒有聽見那詭異的電流聲，直直朝商場走去。
人群的最後，一個穿校服的小男孩徑直絆倒在門檻裡，懷裡的布偶滾到黑暗深處。
沙耶香把唱片袋塞給小圓，衝了過去。
“沙耶香！”小圓驚叫出聲。
結界邊緣從地麵升起，將商場大門緩緩合攏。
亞瑟拔出石中劍追了進去，巴麻美緊隨其後。
杏子看了眼門外的小圓，咬著棒棒糖罵了一句，也踏過了結界。
商場內部已經變成另一副模樣。
貨架交錯成林，櫥窗裡的模特紛紛扭過頭，胸前還掛著血紅色的折扣牌。
廣播聲從四麵傳來，將所有被迷惑的人引向中央大廳。
沙耶香先找到了那個男孩。
她把男孩扶起來，推到一名中年女人身邊：“這是你的孩子嗎？帶他沿著牆邊走，別看那些牌子！”
女人仍然盯著半空中的廣告牌。
固定鋼架發出呻吟，整塊牌子緩慢朝人群傾斜下來。
沙耶香慌忙抓起滅火器砸向了支撐架，第一下隻讓鋼架晃了晃，第二下落下，被乾擾的廣告牌滑落偏向另一側，砸碎貨架後停了下來。
“快走！”亞瑟蘊含魔力的聲音傳來。
人群終於被喊醒，紛紛朝側門跑去。
沙耶香正要跟上，卻看見一名老人被半截桌子壓住了腿。
她鑽到桌腿下麵，用肩膀頂住上方，將老人一點點拖出來。
一隻披著商品標簽的使魔從她背後撲來。
金色子彈貼著她的發梢飛過，巴麻美的緞帶隨之卷出，將使魔撞進牆裡。
“沙耶香，帶老人去安全通道！”
“可是中央大廳還有人！”
“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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