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斬斷歐卡持劍的手臂，血沫飛濺。第二刀，精準落於脖頸要害，徹底終結所有掙紮！
他倒下之後，塔茲米沒有立刻拔劍。血沿著劍身滴到地上，他的手也在發抖。
亞瑟走到他身邊，沒有伸手去碰那把劍，隻問：“還能站穩嗎？”
“我可以的，亞瑟先生。”塔茲米回答得很快，可聲音並不穩。
他看著歐格的屍體，“我以為殺了他以後，會覺得痛快。可現在……胸口像壓著什麼東西。”
“因為你還記得他是個人。”亞瑟望著那具屍體，語氣平靜，卻沒有把死亡說得輕巧。
“別急著把這種感覺丟掉。以後你也許還會殺人，但不能習慣把人的死當成一件方便的事。每一次出劍，都要知道自己在結束什麼，也要知道自己是在保護誰。”
塔茲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劍從屍體中拔出，在歐格的衣服上擦去血跡。“
“記住就夠了，不要替他找借口，也不要讓他變成你心裡一塊隻剩恨意的石頭。”
倉庫大門被打開，附近的居民起初隻敢站在街邊。一個白發老人認出糧袋上的布條，顫巍巍地走進去，摸著上麵的記號說：“這是我家的糧食。”
亞瑟讓熟悉各家情況的店主和老人一起核對賬冊，把糧袋逐一搬到門外，並且提醒他們把種子單獨留下。那不是今天吃掉就能解決的東西，春天還要靠它重新長出莊稼。
一個躲在母親身後的女孩看著眼前貴氣但又態度溫和的大哥哥，悄悄問：“哥哥，你是貴族嗎？”
亞瑟走過去蹲下與她平視，揉了揉女孩的頭：“貴族不能讓糧食自己長出來，也不能代替你們生活。要是以後真有人想當你們的皇帝，那就問問他，願不願意聽人民說話，願不願意讓種地和做工的人都能有尊嚴的過下去。”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名白發老人看著亞瑟，感激的欠身。
“謝謝您，今天至少沒有人再把我們的東西拿走。”
離開北區時，街巷口多了一籃剛烤好的黑麵包。布蘭德拎起來先掰了一塊，瑪茵皺著眉說他隻是找借口偷吃，布蘭德便把麵包遞到她麵前。
“那你幫我證明一下，這到底是不是謝禮，而且亞瑟君還給了錢的，話說他的錢哪來的。”
瑪茵嘴上說著不用不用，最後還是接了過去。隻是輕輕咬了一口，她的嘴角已經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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