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petuo cruciari faciam; et efficiam ut in aeternum numquam renascaris.”
高哥特語。
每一個音節都像燒紅的鐵塊砸進水裡，這是帝皇賜予人類的語言，也是誓言用語。
對於耶格爾來說，用高哥特語說出的話，就是不可撤銷的。
我保證，如果你動她，我一定會將你的頭擰下來。然後讓你的靈魂無時無刻不感受著最極致的灼燒。我會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那幾名受傷的愚人眾連呻吟都硬憋了回去，趴在地上裝死一動不動。
散兵嵌在石柱裡，臉上的戲謔徹底消失，嘴角的弧度像被凍住了一樣僵在那裡。
他太清楚耶格爾的眼神了。或許那雙被靈能藍光籠罩的瞳孔裡此刻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可能會後悔”的餘地。
這家夥真的會殺他，不是威脅，不是警告，那是隻需要再執行最後一步的既成事實。
“耶格爾閣下，還請冷靜。”
女士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
她出現在陰影邊緣，右眼的黑紗在燭光中泛著暗色光澤，但當她的目光落在耶格爾的劍上時，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閃過極其短暫幾乎捕捉不到的愣怔。
她能完全感受到那把劍上的危險氣息。
劍刃的嗡鳴在低頻段震動著空氣，每次脈動都像一次心跳，均勻，穩定，不會停。
她非常確認，隻要這位裁決官想，隨時能讓散兵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雖然他不清楚那把劍是多久被耶格爾找到的，但這不重要。
“判官閣下……”
女士又開了一次口。她倒不是為散兵求情，說實在的，散兵那性格，整個至冬找不出幾個對他有好感的人，包括她自己。在愚人眾內部，散兵的人緣大概和老鼠差不多沒人主動去踩，但踩了也就踩了，也就那樣。
但散兵不能死在這裡，至少不能死在蒙德，更是死在愚人眾自己的使館裡，那會引發一連串不必要的麻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女皇的棋盤上，每一顆棋子的挪動都有目的，而散兵這顆棋子雖然討厭，但還沒到可以隨便丟掉的時候。
又是一聲劍鳴。
耶格爾將劍拔了出來，靈能力場的藍光隨著劍刃脫離石柱而迅速收斂。他看都沒看散兵一眼，轉向女士。
“會議室。”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語氣，然後大踏步朝走廊一側走去。陶鋼靴跟碾過碎裂的地磚，每一步都發出沉悶而紮實的響聲。
女士看著耶格爾的背影，她忽然感覺，這位女皇的裁決官，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之前她判斷耶格爾是個相對好說話的人，能溝通，也能講道理。
但剛剛那一瞬間散發出的殺氣……
那讓她感到膽寒。
那種冷不像是情緒失控的暴怒，恰恰相反，是極度清醒如同像手術刀一樣的殺意。這絕對是一個見過無儘腥風血雨的人。
他在屍山血海裡泡過，更是在生死邊緣走過無數次。
至於散兵。他從石柱裡把自己一點一點扣出來，動作不急不慢，他的身體是銀白古樹的枝芽做的，強度很高，但此刻他頸側的皮膚還在冒著細微的白煙，他抬
“嗬，有趣……”
他吐出一口不明液體，裡麵細碎的什麼東西。靠在殘破的石柱上，散兵望著耶格爾消失的方向，那雙瞳孔裡翻湧著某種複雜的東西。
女士隻是冷冷瞥了散兵一眼。
嘖。純活該。
隨後踩著高跟鞋跟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
燈盞的光線被厚重的窗簾壓得很低，長桌上攤著幾張周邊的地圖。
“嗯？裁決官大人是準備回至冬了嗎？”
她對於耶格爾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感到了疑惑。
倒不是覺得不合理，畢竟他背著個石棺回來，而且，她確實沒有看到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的小姑娘。
“她很好。”
耶格爾隻是如此回了一句，語氣比剛才在走廊裡鬆弛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一種被什麼東西壓著的感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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