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冰之女皇的心意，當麵退回去太駁麵子。再說了，這東西就算自己不使，拿在手裡研究研究也是好的。
對於研究這個世界的底層機製以及元素力的運作規律，沒準兒有意外收獲。他從帝皇那兒拿到的情報裡關於神之眼和元素力的部分隻是概略描述，詳細數據基本為零。而這枚邪眼等於一個活的樣本，拆開來看裡麵的能量運轉方式，說不定能拚出些有意思的結論來。
或者……
耶格爾的目光從冰藍球體上挪開，落在了桌對麵的蕾婭身上。少女念完信之後正安靜地把羊皮紙疊好收回盒子裡，雙手撐在桌麵兩側，微微垂著頭。壁燈的黃光打在她白色的馬尾辮上，把那頭如雪般的頭發染了一層暖色。她側臉的線條柔和，下顎微微收著，睫毛低垂的弧度被光勾出細細的影。
自家女兒長得真不錯～
等自己把這玩意兒研究透了，把這個什麼燒血條的BUG修好之後……給蕾婭用？
嗯。耶格爾想了想，覺得這想法還挺靠譜。他這當爹的，咳咳，不對，當雇主的。他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那丫頭，萬一自己出任務或者被什麼執行官拖去開會，留她一個人傻站著誰保護？蕾婭目前連神之眼都沒有，真碰上什麼不長眼的混賬東西，別說反抗了，跑都未必跑得掉。
而且這丫頭長得這麼漂亮，白頭發灰藍眼睛，安安靜靜往那兒一站就夠招人眼了。至冬這地方舊貴族盤根錯節，指不定哪天蹦出個什麼家族的少爺公子哥兒，或者某個黃毛瞅著這落單的小白菜就想拱一拱。給她配個冰之邪眼，雖然目前還得修，但修好了之後，至少讓她有自保之力。誰要敢動手動腳，先凍成冰棍再說。
旅行者："啊嚏！"
嘖嘖嘖嘖，自己咋突然有點像某隻蝙蝠崽子呢？
"我即正義，我即懲戒，我即審判……"
他小聲嘟囔到一半，自己笑了。
"……以及，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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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去想那些。
耶格爾收攏心神，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掌心上空懸浮的冰之邪眼上。他微微合攏五指，那枚冰藍球體便在他掌心上方緩緩旋轉起來。他的靈能觸須從麵甲下的精神核心中探出，細致而緩慢地纏繞上球體的表麵，一寸一寸地往裡滲透。
大約十分鐘後，耶格爾發出一聲輕笑。
有趣的玩意兒。
他收回靈能觸須，靠在椅背上，將那顆邪眼擱在桌麵上。冰藍色的球體在木紋桌麵投下一小片冷光，船艙裡的壁燈在它表麵折射成細碎的光點。
神之眼的機製，他從帝皇硬塞進腦子裡的那份提瓦特情報裡已經梳理了個大概。神之眼的本質是持有者願望得到世界認可的"資格證"。一個人因為某種極致的欲望執念，或者信念，被某種底層機製判定為"有資格"，然後便賜下一枚神之眼。這東西不會害人，也不會反噬，隻是一個單純的能力開關。
而邪眼呢？邪眼是通過技術手段強行賦予使用者操控元素的能力。愚人眾的科學家，大概率是多托雷那瘋子領導的團隊研究出了一套方法，把"操控某類元素"的功能封裝成一個小型的能量轉換器。但問題在於，這套轉換器沒有底層權限，它沒法像神之眼那樣用使用者的"願望"來驅動。
所以它另找了一條路。
它壓榨使用者自身的生命力。
說白了，邪眼的運作邏輯是"用你的命來燒，燒出元素力"。用一次少一點，用多了人沒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它跟亞空間靈能交換倒有幾分相似。隻不過代價不是靈魂扭曲，而是肉體衰朽。耶格爾想到這兒，以提瓦特的角度來說，他肯定又得罵一句多托雷是狗東西。
但是拿到戰錘那邊，這玩意可就是純純的香餑餑。
這玩意兒放在愚人眾底層士兵手裡就是一次性燃燒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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