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東方遙遙指了指，說了個名字。
此刻這位大概正悠閒地抿了一口茶
緊接著，溫迪給他講了七執政。最初的七神。風神是他自己，巴巴托斯。岩神摩拉克斯，最古老的魔神，活的時間比溫迪自己還長了不知道多少倍。雷神巴爾，草神大吉祥草王，水神厄歌莉婭，冰神巴納巴斯。
不過溫迪的語調在提到某些名字的時候微微沉了一下。他說，很明顯有一些神明已經不是最初的那一位了。雷神已經換過了，草神也是。水神也是。至於原因。
"坎瑞亞災變。"
溫迪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沉默了很久。他從樹乾上坐直了身體，雙手交握著放在膝前，目光落在湖麵上，像是透過那層水在看更遠的時間。風停了，樹葉不響了，連湖水都安靜下來，波光粼粼的表麵像一片凝固的琥珀。半晌，他開口，隻說了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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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災難。"
然後他就不願再多說了。話題被他輕輕一轉，像拈起一枚落在掌心的花瓣隨手拋進了風裡，轉而開始聊起各國的風土人情、飲食文化、歌謠民俗。耶格爾沒有追問。他看得出溫迪在回避什麼，那種沉默背後的重量比任何語言都沉。
聊到最後，耶格爾靠在岩石上，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你應該很強吧？"
溫迪轉過頭，翠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湖麵最後一道夕光，像融化的翡翠。他微微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某種自嘲的弧度。
"神明的力量來源於人民的信仰。"他輕輕地說，語氣像在念一句自己已經默誦了很多遍的詩，"而現在，我隻是個吟遊詩人。沒什麼人還記得風神巴巴托斯了，蒙德城裡十個孩子有八個隻認識溫迪。所以毫無疑問……"
他把目光從湖麵上收回來，落在耶格爾臉上，嘴角那抹笑淡得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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